雷鳴走過去開門，回來時臉色十分凝重。
“楓哥，是市局的人，李正南親自帶隊的，說要見曉麗。”
林楓放下茶杯，一點也不意外。
“讓他們進來。”
李正南今天沒穿警服，依然是那件灰色夾克，但身後的兩個隨從腰間都鼓鼓囊囊的，明顯帶了硬傢伙。
他走進客廳，看著林楓，語氣十分客氣。
“林先生，冒昧打擾，諸多事情，我們稍後再談，現在我想和李曉麗同志單獨談談。”
林楓點點頭，轉身衝著廚房喊了一嗓子。
“曉麗，有客人在一樓會客廳等你。”
說完，他指了指走廊盡頭的房間：“李局，你們去那邊談吧，絕對清靜。”
李正南感激地看了林楓一眼，快步走進了會客廳。
會客廳的門關上了。
林楓沒有走遠，而是靠在走廊的拐角處，雙臂抱胸，安靜地聽著裡面的動靜。
“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李曉麗的聲音透著緊張。
李正南沒有馬上回答。
他看著眼前這個女孩，手抖得厲害。
他慢慢從貼身的口袋裡掏出一張泛黃的老照片，遞了過去。
“孩子，你看看這個。”
李曉麗疑惑地接過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老式軍裝的女兵，扎著兩條麻花辮，笑容爽朗。
李曉麗看清那張臉的瞬間，整個人定住了。
那眉眼，那輪廓，除了髮型不同，幾乎和她一模一樣。
“這，這是誰？”
李曉麗聲音發顫。
李正南眼底佈滿血絲，聲音更是在發抖。
“這是你親生母親。”
李正南深吸了一口氣，將那段塵封二十年的往事緩緩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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