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捏著方向盤的手猛地收緊，手背上青筋暴起，但他腳下的油門穩穩踩著，車身連一絲晃動都沒有。
攤牌了？
就在車上？
“林楓，昨天下午的喜糖發得爽嗎？”
顧婉寧摘下墨鏡，丟在旁邊的空座上，一雙銳利的眼睛盯著後視鏡裡林楓的半張臉，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顧總，那不是您吩咐的嘛，我一個司機……”林楓腦子轉得飛快，嘴上還是裝傻。
“行了。”
顧婉寧直接掐斷他的話頭，聲音裡的那點笑意瞬間消失，冷得掉冰碴子。
“那天晚上在1208房，你們兩個是怎麼演戲的，又是怎麼假戲真做的，我都清清楚楚。”
轟！
方詩涵腦袋裡“嗡”的一聲巨響，臉頰上的血色退得乾乾淨淨，只剩下慘白。
裹在黑絲裡的大腿止不住地輕顫。
她完了，徹底完了，這幾年的打拼全成了泡影。
林楓吸了一口涼氣，後背冒出一層毛汗，襯衫緊緊貼在了肉上。
這娘們的洞察力太毒了！
“連許正陽那個廢物，當時就躲在衛生間的暗格裡，我都知道。”
顧婉寧吐出這句話。
方詩涵渾身癱軟，順著靠背滑下去半寸，連呼吸都忘了。
連暗格都知道？！
林楓眯起眼睛，盯著後視鏡。
他沒有像方詩涵那樣崩潰。
既然早就看穿了一切，昨天在公司不直接挑明，偏偏當眾宣佈他們倆是情侶，今天又把他們帶出來單獨攤牌。
這絕不是要弄死他們。
“顧總。”
林楓索性把那副老實巴交的面具撕了。
他透過後視鏡，直視顧婉寧那雙冷眼，“既然您什麼都知道，為什麼還要讓我們發喜糖？您大費周章把我們帶出來，到底想幹什麼？”
顧婉寧眼底閃過一絲讚賞。
“你比許正陽那個蠢貨強多了，心理素質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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