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修羅場，再待下去就是找死。
顧婉寧看著方詩涵，語氣裡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去那麼苦的地方，算是明升暗降。但方秘書是個聰明人，這既是歷練，也是機會。”
“謝謝顧總栽培。”
方詩涵毫不猶豫，直接彎下腰，深深鞠了一躬，“我一定把雲城分公司的業務帶上正軌。”
乾脆利落。
旁邊的許正陽這會兒終於回過味來了。
他眼睛瞪得像銅鈴，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婉寧！這不行！”
許正陽急得直拍桌子，“詩涵是我的得力秘書！我這邊那麼多重要客戶，那麼大一攤子事，她要是走了，我怎麼辦？！”
“你怎麼辦？”
顧婉寧偏過頭，臉上的溫度瞬間降到冰點。
她冷冷地看著許正陽。
許正陽被這個眼神看得渾身發毛，聲音不自覺地小了下去：“我……我是說，雲城那麼偏遠，她一個女孩子……”
“方秘書能力出眾，去那邊做個經理綽綽有餘。”
顧婉寧直接站起身。
她雙手撐在桌面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許正陽，氣場瞬間碾壓全場。
“這叫鍛鍊幹部！”
“去那邊歷練個一年半載，等她做出了成績，我自然會把她調回總部，直接進集團核心管理層。”
顧婉寧伸出一根手指，敲在桌面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至於你那邊的工作？”
顧婉寧嗤笑了一聲，“許正陽，你一個副總裁，離了一個秘書就不會幹活了是嗎？三條腿的蛤蟆難找，兩條腿的秘書滿大街都是！你再招一個不就行了！”
一句話，直接把許正陽堵得啞口無言。
許正陽站在原地，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他想反駁，可是他不敢在公司裡頂撞顧婉寧。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那堆藍色檔案下面飄。
昨晚那幾張高畫質照片裡的畫面，像放電影一樣在他腦子裡瘋狂閃過。
方詩涵那張泛紅的臉，林楓那結實的肌肉。
窗戶上的水霧，還有照片裡透出來的那種狂野的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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