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詩涵臉上的紅印很顯眼。
幾張照片散落在她腳邊的地毯上。
她彎下腰，撿起腳邊的一張。
上面正是她和林楓擁吻的畫面。
她伸出兩根手指，慢條斯理地彈了彈照片上的灰塵。
“許總，你發這麼大火幹什麼？”
方詩涵語氣極其平靜，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
“幹什麼？你們倆這都親上了！”
許正陽指著地上的照片，手指哆嗦著。
“照片是在公寓樓下的花園拍的。”
方詩涵抬起頭，直勾勾盯著許正陽，“許總，我們這是演情侶。要是在公共場合連手都不拉，離得八丈遠，你覺得顧總那邊會信嗎？”
許正陽瞪著眼，嘴巴張了半天沒說出話來。
方詩涵把手裡的照片隨手丟在辦公桌上。
“還是說，許總你已經確定顧總那邊完全相信你了？”
方詩涵步步緊逼。
聽到這話，許正陽愣住了。
他舉在半空的手僵在那裡。
他收回手，摸了摸下巴。
眼珠子轉了兩圈。
昨晚回家，顧婉寧沒再擺著那副冰山臉。
她坐在沙發上，甚至還破天荒地對他說了一句：“這段時間辛苦了。”
許正陽想到這裡，嘴角忍不住往上挑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整理了一下領帶，拉了張椅子坐下。
“婉寧最近的態度，確實好多了。”
許正陽雙腿交疊，往後靠在椅背上，“昨天還主動跟我說，誤會我了。”
方詩涵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微微彎腰。
“那真是恭喜許總了。等顧總撤了眼線，我立刻從那套公寓搬出來。”
許正陽聽著這軟綿綿的話，目光不自覺地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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