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推門而出。
凌晨三點半，青年陽光公寓。
林楓掏出鑰匙，擰開房門。
客廳裡沒開大燈，只留了一盞暖黃色的壁燈。
推開門的那一刻，林楓以為方詩涵已經睡了。
結果一抬頭，方詩涵穿著一件白色的真絲吊帶睡裙，雙腿蜷縮著，安靜地坐在寬大的沙發上。
她的頭髮散在肩膀上，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林楓進門。
“還沒睡？”
林楓換了拖鞋，大步走過去。
他在方詩涵身邊坐下，沙發墊子立刻往下陷進去一塊。
方詩涵沒出聲。
她身子往前傾了一點，鼻子輕輕動了兩下。
就在這一瞬間。
一股極度熟悉的味道，順著客廳微涼的空調風，直直撞進了方詩涵的鼻腔。
那是迪奧的一款限量版香水，帶著一點清冷的高階感。
裡面還混雜著法國紅酒發酵後的甜香。
最要命的是，這兩股味道里，夾雜著一股濃烈的、只有女人事後才會散發出來的氣味。
方詩涵的鼻尖酸了一下。
眼眶裡很快蒙上了一層水汽。
她咬著下唇，手指在睡裙的邊緣攥得緊緊的，指節都發白了。
“林楓，你這是……”方詩涵聲音有些乾澀，甚至帶著一點微不可聞的顫抖。
她停頓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黯淡。
林楓坐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身上這味道太重，根本沒法掩飾。
客廳裡死一般的安靜。
牆上掛鐘秒針“滴答、滴答”走著，聲音顯得特別大。
方詩涵突然鬆開了緊攥的手指，嘴角扯出一個有些勉強的笑。
她身子一軟，主動靠了過去，把臉貼在林楓寬闊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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