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著螢幕上的照片，語氣裡透著興奮。
“拍到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起來陰沉得嚇人。
“拍得清清楚楚，。”
男人笑了笑，“方秘書和那個司機，這綠帽子，可是給您戴結實了。”
電話那頭，許正陽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極重。
過了好幾秒。
“馬上把照片給我傳過來！”
許正陽幾乎是歇斯底里地吼了出來，“明天上班，我要他們好看！”
......
第二天一早，深城的天陰沉沉的，柏詩雅集團總部大樓裡卻像是個火藥桶。
副總裁辦公室。
厚重的紅木門關得嚴嚴實實。
辦公桌前，林楓和方詩涵並排站著。
林楓雙手垂在褲腿兩邊，低著頭，一副老實巴交的本分司機模樣。
方詩涵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的職業套裝，脊背挺得筆直，冷著一張臉，看不出半點情緒。
辦公桌後面，許正陽坐在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
許正陽兩隻手按在桌面上，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全鼓了起來。
他的呼吸非常重，像是個破了洞的風箱，“呼哧呼哧”地往外吐著氣。
一沓洗出來的照片，就壓在他的手掌心底下。
照片上的畫面極其刺眼。
連玻璃上的汗水印子都拍得清清楚楚。
許正陽盯著對面的方詩涵，眼珠子紅得像要滴血。
他手指頭一點一點收緊，把最上面的一張照片捏得變了形。
“好，很好。”
許正陽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聲音抖得厲害。
他猛地站起身。
椅子被撞得往後滑，撞在後面的落地窗上，發出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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