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總，你先別激動。”
林楓聲音很沉，“這事沒那麼簡單。”
顧婉寧愣了一下，眼神里帶著不解。
“這錄音是鐵證，還能有什麼不簡單的？”
顧婉寧有些不高興了。
“就是因為太順了，才不對勁！”
林楓一字一頓地說道。
林楓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把滑鼠點在音訊的進度條上，又聽了一遍許正陽提到“泰豐”公司的那幾句話。
“媽的，許正陽這老王八蛋雖然在床上是個廢物，但在商場上混了這麼多年，他能是個傻子？”
林楓盯著螢幕，“五千萬的資金轉移，這麼大的事，他會隨口告訴一個剛睡了一覺的秘書？”
顧婉寧跟了過來，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
“你是說，他在防著葉靈溪？”
“不止是防著。”
林楓冷笑，“他這是在放煙霧彈！”
林楓轉過身，大步走到旁邊的保險櫃前。
這幾天他天天在這辦公室裡看資料，顧婉寧的密碼他都知道。
他開啟保險櫃，直接抱出厚厚一摞這幾個月的集團財務報表和發票影印件。
“砰！”
他把資料重重地砸在茶几上，激起一陣微小的灰塵。
“林楓，你幹什麼？”
顧婉寧被他的舉動弄得一頭霧水。
“我這幾天沒日沒夜地啃這些賬本，不是白啃的。”
林楓直接在茶几前蹲下，快速翻找起來。
不到兩分鐘，他抽出了三份極其隱蔽的連帶付款協議和偽造的海外採購合同，並排擺在顧婉寧面前。
“顧總，你自己看。”
林楓手指點在第一份合同上，“這三筆海外原材料採購合同，分別是一千五百萬、兩千萬和一千五百萬。加起來正好五千萬。而且合同上寫明的指定代付方，正是錄音裡提到的‘泰豐公司’！”
顧婉寧低頭看去。
這幾份合同她知道，當時是許正陽負責簽字擔保的，手續齊全，似乎沒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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