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順勢攬住她的腰，“不過，有個事咱們得理清楚。”
林楓拿起手機，調出許正陽的通話記錄。
“這老東西前天跟著葉靈溪去了海城，今晚還在那邊折騰。剛才我還在辦公室桌底免費看了一場他的表演。翡翠會所那晚我在，半山隱舍那晚我也在。他根本不在深城，哪來的時間跟拍我們？”
顧婉寧蹙起眉頭：“有人幫他？”
“而且這人早就盯上你了。”
林楓掌心貼在她腰間摩挲，“葉靈溪前天才跟許正陽搭上線，時間對不上，不是她乾的。”
顧婉寧嗤笑一聲：“許正陽那點出息，估計是在外面砸錢僱了私家偵探。”
林楓搖搖頭，收起笑容：“要是拿錢辦事的狗仔，底片全交上去就完事了。但這幾張照片構圖、角度全都踩在底線上，既能噁心人，又留了餘地。這絕對是有人在背後給許正陽當軍師。甚至這五千萬洗錢的局，都是別人給他下的套。”
顧婉寧動作停住了。
“外部有人要搞柏詩雅？”
“八九不離十。”
林楓語氣篤定，“許正陽就是個被人當槍使的蠢貨。這回不僅要辦他，還得把背後這條大魚揪出來。”
顧婉寧定定地看著林楓。
“好。”
整整五秒後，顧婉寧呼吸粗重了幾分，“那接下來，你就好好演這個雙面間諜。”
“林特助，為了公司，接下來要委屈你在那老東西面前裝孫子了。”
顧婉寧聲音軟了下去，身子往前湊近。
“顧總，我這可是冒著踩縫紉機的風險，得加錢。”
林楓裝模作樣地嘆口氣。
“談錢多俗氣。”
......
七點，太陽順著沒拉嚴實的窗簾縫隙溜進臥室。
林楓靠在床頭，精神煥發，隨手點了一根菸。
“你丫上輩子是吃人參長大的嗎？”
顧婉寧有氣無力地揉著太陽穴，嗓子啞得快冒煙了。
“顧總，昨晚可是你說的，讓我拿出雙面間諜的職業素養。”
林楓吐出一口菸圈，咧嘴壞笑，“我這人做事講究誠信，說跟到底就絕不半路撤火。還要不要我再陪你覆盤一遍？”
“滾滾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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