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寧沉默了幾秒。
她咬了咬紅潤的嘴唇，有些艱難地開口：“五家子公司加起來……不超過八千萬。”
“臥槽！”
林楓沒忍住，爆了句粗口。
百億集團，賬面現金流連一個億都不到？
“這很正常啊！”
顧婉寧急了，“做生意的，錢全在專案和資產裡壓著。哪家大公司賬上會躺著幾十億現金？”
“這就不對勁了！”
林楓腦子裡閃過一道閃電。
這幾天他在辦公室瘋狂啃財務資料，裡面那些繞口的專業名詞，此刻全在腦子裡串成了一條線。
“顧總，我問你，近期公司是不是有一筆大額貸款要到期？”
林楓抓著顧婉寧的肩膀，語氣極其急促。
顧婉寧睜大了眼睛，眼裡滿是震驚。
“你……你怎麼知道的？”
顧婉寧聲音都有些發抖了。
她看著眼前的林楓，簡直不敢相信。
這是一個司機能問出來的問題？
“我這幾天把集團的財務報表翻爛了，別廢話，直接告訴我，多少錢！什麼時候到期！”
林楓冷著臉吼道。
“下個月初。市分行有一筆二十億的過橋貸款到期，需要倒貸轉期。”
顧婉寧全盤托出。
“草！這就全對上了！”
林楓猛地一拍大腿，站了起來，在大廳裡來回踱步。
“顧婉寧，你被許正陽玩了！或者說，你們全被許正陽背後的人玩了！”
顧婉寧徹底懵了，她緊緊抓著真絲睡袍的領口，臉色發白：“林楓，你到底看出了什麼？你別嚇我！”
“我嚇你？”
林楓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這五千萬，根本就不是什麼工程預付款。這五千萬，是你放在賬面上，用來給銀行看的‘安全墊’和‘保證金’，對不對？！”
顧婉寧呆坐在沙發上，後背直冒冷汗，拼命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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