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你去浴室幫我放水。”
顧婉寧回頭指揮了一句。
林楓聳聳肩，站起身晃悠著走進了主臥浴室。
浴室裡嘩啦啦的水聲不斷，顧婉寧這才重新把手機貼在耳邊。
“詩涵，正事說完了，咱倆說點私房話。”
顧婉寧話鋒一轉，尾音拖長，帶著化不開的風情。
方詩涵在電話那頭捏緊了被角：“寧姐，什麼私房話？”
顧婉寧輕笑出聲：“你老實交代，去雲城這幾天，有沒有老實本分？”
電話另一頭的方詩涵熱氣直接爬上面頰，連脖子都跟著泛起粉色。
“寧姐，你瞎說什麼呢！我每天忙著看報表、理賬目，哪有這心思。”
方詩涵結結巴巴地反駁。
“沒就好。”
顧婉寧咯咯直笑，聲音壓得更低，“我可警告你啊，雲城那些小奶狗、老總什麼的，你連看都別看一眼。你得給我留著點力氣。”
方詩涵腦子發懵：“留力氣幹嘛？”
“你忘了咱們在公寓定下的‘計劃’了？”
顧婉寧咬著紅唇，眼裡透出幾分躍躍欲試的野性。
電話那頭安靜了。
顧婉寧回頭看了一眼浴室方向，確認林楓聽不到，這才繼續開口。
“你是不在深城，這混蛋這幾天就沒消停過，精力旺盛得可怕。”
這話傳進耳朵裡，方詩涵腦子裡不由自主地飄回那天在公寓裡的畫面。
“你……你跟我說這些幹嘛……”
“廢話！”
顧婉寧哼了一聲，“我一個人根本招架不住！等我把許正陽送進去，公司的事情一平，我馬上把你調回深城！”
顧婉寧語氣霸道，不給任何商量的餘地。
“到時候，你必須來幫我。你要是敢在雲城分了心，那個計劃我就不帶你玩了。聽到沒？”
方詩涵咬著下唇。
“聽……聽到了……”方詩涵聲音細若蚊蠅。
“這就對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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