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老頭揹著手，手裡攥著那個大號保溫杯，頭也不回地順著湖邊小路走遠了。
很快就消失在白茫茫的大霧裡。
林楓站在原地，盯著老頭的背影。
這老骨頭嘴巴太嚴了，跟個鐵葫蘆一樣，根本套不出一句話。
上午九點。
柏詩雅集團頂層。
林楓連門都沒敲，直接推開總裁辦公室的厚重木門。
顧婉寧正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後批改報表。
今天她換了一身純黑色的職業套裝。
頭髮高高盤起，顯得極其幹練冷豔。
林楓走過去，直接拉開椅子在她對面坐下。
“昨晚那個老人家，你絕對認識。”
林楓雙臂撐在桌面上，盯著顧婉寧的眼睛，直截了當，“他到底是誰？”
顧婉寧手裡的簽字筆停頓了一下，在紙上留下了一個小小的墨點。
她抬起頭，毫不躲避地看著林楓。
“我不認識。”
顧婉寧語氣很篤定，聲音一點都沒抖，“深城根本沒有這號人。這老頭可能是剛好路過的民間高手吧，見義勇為。”
林楓皺了皺眉。
他太瞭解顧婉寧了。
這女人每次撒謊或者心裡有鬼的時候，下巴總會習慣性地往上抬高一公分。
她明顯在刻意隱瞞。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開了。
方詩涵抱著一摞剛剛整理好的採購清單走了進來。
她穿著標誌性的緊身黑風衣，踩著細高跟。
“詩涵，你來得正好。”
林楓轉頭看向她，“你在商圈裡訊息靈通。聽說過深城有個白頭髮、穿舊唐裝，手裡總拿著保溫杯的厲害老頭嗎？”
方詩涵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
她認真思索了半分鐘，然後果斷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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