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伸出大手，一把將捲髮女人的手擋開。
“我剛才進來的時候，你怎麼不來說你是金牌導購？”
林楓聲音極冷，一點面子都沒留，“這單隻算在小李頭上。小李，去刷卡結賬。”
李曉麗激動得連連鞠躬，眼眶都紅了。
她雙手捧起那張黑卡，轉身一路小跑衝向收銀臺。
捲髮導購站在原地，尷尬得滿臉通紅，灰溜溜地退回了櫃檯後邊。
林楓坐在沙發上，肚子突然咕嚕叫了一聲。
今天中午在方家連幹了兩大碗丈母孃燉的十全大補雞湯，現在肚子漲得難受，膀胱一陣發緊。
李曉麗正好拿著刷卡單和發票跑了回來。
“先生，手續全辦好了。”
李曉麗把發票雙手遞給林楓，“我們的送貨卡車馬上裝車，一小時內給您送到村裡。”
“好。”
林楓接過發票塞進口袋，“小李，洗手間在哪個方向？這商場這麼多條條巷巷，我轉向了。”
李曉麗一聽，馬上在前面帶路。
“不太好找，在負一樓的倉庫通道那邊。先生，我帶您過去吧。”
林楓轉頭對著方詩涵交代了一句。
“詩涵，你帶著阿姨去隔壁的女裝區轉轉。給阿姨挑兩身好衣服，挑最貴的買。我上個洗手間就去找你們。”
“行，知道了。你快去快回。”
方詩涵拉著李玉梅往外走。
林楓跟著李曉麗繞過一樓的大賣場，順著樓梯往下走，轉進了一條光線有些暗的內部通道。
這裡平時只有理貨員進出。
地面鋪著便宜的白色瓷磚。
剛剛有個清潔阿姨提著水桶拖過地，地面上還殘留著一層沒有乾透的水膜。
李曉麗走在前面，身姿窈窕。
為了上班好看，她特意穿了一雙黑色高跟鞋。
可是農村孩子樸實，買鞋的時候為了能多穿兩年，故意買大了半碼，腳後跟走起路來有些鬆垮。
剛轉過一個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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