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拿著那本破爛不堪的《八寶硬氣功·下卷》，小心翼翼地拍掉上面的灰塵，直接揣進貼身的口袋裡。
方詩涵蹲在那個老舊的綠漆木箱旁邊，仰起臉看著林楓。
“楓哥，這破書真有那麼神？我爸生前把它和軍裝放在一塊，是不是這功夫真跟部隊有關係？”
方詩涵眨了眨眼，語氣裡全是好奇。
林楓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她從地上拽了起來。
兩人並排坐在那張有些年頭的木板床上。
木板床發出一聲沉悶的“嘎吱”聲。
林楓翹起二郎腿，摸著下巴，腦子裡轉得飛快。
這本下卷出現在方振邦的遺物裡，絕非偶然。
老丈人當年執行的那個絕密任務，八成跟這門功夫有牽扯。
“這功夫肯定是當年從部隊裡傳出來的。”
林楓斬釘截鐵地說道。
“你怎麼知道？”
“我以前在深城城中村混的時候，聽道上那幫老傢伙吹過牛。”
林楓攬過方詩涵的肩膀，“聽說幾十年前，像北京軍區那邊的某特種大隊，還有南方的海軍陸戰隊，都專門把硬氣功當成日常訓練專案來練。”
“部隊還練這個？”
方詩涵睜大了眼，“像武俠小說裡那種刀槍不入？”
“沒那麼誇張，但也差不多。”
林楓大手在方詩涵的肩膀上捏了捏，“主要是當做豐富官兵文化生活，強健體魄用的。那會兒的人下手狠，什麼頭頂破磚、手掌斷石塊，全是硬碰硬練出來的真本事。”
“那現在怎麼連聽都沒聽說過了？”
林楓冷笑一聲：“實戰太差。”
他抬起手，比劃了一個拿槍的姿勢，對著前面虛點了一下。
“你想啊，戰場上子彈亂飛。你擱這兒氣沉丹田，馬步還沒扎穩，對面一梭子衝鋒槍掃過來，你再硬能硬得過子彈？”
林楓放下手，“再加上這功夫練起來太費時間，沒個三年五載連門都入不了，最後自然就慢慢斷了傳承。”
林楓說到這，心裡忽然跟明鏡似的透亮了。
這也徹底說通了！
他以前一直納悶，自己就算再怎麼能打架，也不至於體能強到這種變態的地步。
現在每天負重跑十公里連大氣都不喘，每天還要同時應付顧婉寧、方詩涵，再加上個見縫插針的蘇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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