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喊我大哥。”林衛東看著他，一臉嫌棄，“我可沒你這樣的弟弟。”
林衛民被噎得臉都漲紅了，氣道：“媽這幾天生你氣，連我們都跟著倒黴！天天稀飯鹹菜，這日子怎麼過？你趕緊去給媽道個歉！”
林衛東沒接話，只是看著他。
那眼神，像在看一個笑話。
林衛民語氣很衝：“你看什麼看？”
“看你。”林衛東說，“二十多歲的人了，沒工作，沒本事，天天伸手問家裡要錢。吃幾天稀飯就問日子怎麼過？過不了死去。”
“你！”林衛民氣得胸口悶堵。
林衛麗從後面擠上來，一把抓住他袖子：“大哥，你別理二哥！我是真的餓了，你給我二十塊錢，我自己買點吃的就行。”
林衛東直接嫌棄的甩開她。
“你憑什麼問我要錢？”
林衛麗愣住了：“你……你是我大哥啊！”
“我不是。”林衛東一字一句，“我是衛霞一個人的大哥。”
說完，他鎖上門，推著腳踏車要走。
林母這時從堂屋出來，冷著臉色呵斥林衛民、林衛麗。
“衛民、衛書，你倆也是不長記性！舔著臉的喊人大哥，人家可不稀罕。”
“還愣著幹啥？還不回屋吃飯！”
“稀飯鹹菜咋了？過去，我跟你們的爸就連這個都吃不飽呢。”
說著，聲音一哽。
“也怪你們的爸，早早走了，自己清閒去了，丟下我一個人......”
林衛民、林衛麗沒吭聲。
林衛東置若罔聞，推著腳踏車徑直出了院子。
林母站在門口，話還沒說完，人已經沒影了。
她張了張嘴，臉色鐵青。
——
時間一晃到了25號。
林衛東發工資的日子。
林母從早上就開始等。
往常，林衛東上午領了工資，中午就趕回家裡來交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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