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衛東看著她，忽然覺得挺沒意思。
兩年？前世他跟她過了二十年，最後換來什麼？
他把袖子從她手裡抽出來，往後退了一步。
“沈嬌，咱倆沒關係了。我找別的女人，跟你有關係嗎？”
“我就知道，你是被小妖精給迷住了。”沈嬌氣哭了，“我有哪點比不上那小妖精？你說？”
“沈嬌。”他聲音不高，但穩穩的，“周茵茵只是我的工友，請你別亂說話！另外，別說周茵茵了，在我眼裡，這世上任何一個女人都比你沈嬌強。”
沈嬌臉一下子漲紅了，嘴唇抖了抖。
“你——”
“沈嬌，那天在公安局，我說的還不夠清楚？”林衛東目光沉下來，盯著她，“別以為這世上就你一個聰明人！”
沈嬌愣住了。
“你當初被文工團開除，真就是那個副團長害你？”林衛東一字一句，“你沒想過借他往上爬？不過是最後事兒黃了，他把你推出去頂罪，你覺得冤——可你那點心思，真當別人不知道？”
沈嬌臉色白了。
“還有。”林衛東目光壓下來，“三年前我受傷那晚，也不是你救的。你當時恰好在醫院......等我醒來，身邊的人是你。你就認了，一認認到現在。”
沈嬌嘴唇動了動：“我......”
“你敢發誓說是你救的？”林衛東沒給她機會，“是你揹我上的醫院？是你交的住院費？”
沈嬌不說話了。
好一會，才問。
“你既然都知道，那為什麼還要跟我處這兩年？”
林衛東吐了口煙，眯著眼。
“我那時以為你是我救命恩人，想報答你，後來你被文工團開除，我查明瞭原因。偷偷的去教訓了那個副團長。”
沈嬌猛地抬起頭。
林衛東沒看她。
“那陣子你名聲臭了，成天要死要活。我主動追你，跟你處兩年——沒錯，我確實認真的想過娶你，讓你這輩子不受委屈。”
他回過頭，目光落在她臉上。
“可沈嬌，人得知足。”
“你聰明，也不能拿別人當傻子。”
林衛東把菸頭捻滅，推起腳踏車。
沈嬌一把拽住車後座，聲音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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