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錢？還有事？”
錢桂生站在那兒，支支吾吾：
“劉科長……林衛東那邊……出了點岔子……”
劉科長臉色一沉：
“說。”
錢桂生低著頭：
“他……他說一千塊不夠……要一萬三千多……”
劉科長愣了一下，抓起桌上的檔案就摔過來：
“你他媽耍我？”
錢桂生不敢躲，檔案砸在身上，嘩啦落一地。
劉科長站起來，指著他鼻子罵：
“老子剛跟廠長彙報完！廠長那邊都鬆口了！你現在跟我說不成？”
錢桂生臉都白了：
“劉科長，我……我再想想辦法……”
“再想辦法？”劉科長冷笑，“你以為這事還能拖？再拖大傢伙一起捲鋪蓋滾蛋？”
錢桂生慌了：
“不會……不會那麼嚴重吧？”
“不會？”劉科長盯著他，“你去外頭聽聽，現在廠裡都傳成啥了？說咱們廠徇私舞弊，幫著你欺負人家孤兒寡母，佔工作指標，侵吞撫卹金。當年跟你姐夫關係不錯的老工人，聯名到廠長那要求嚴肅處理！”
錢桂生懵了。
這事這麼快就傳開了？
怪不得他這幾天上班，工友們對他愛搭不理，看他眼神都不對勁。
劉科長厲色道：
“現在，把錢湊好。下午我跟你一起去林家，找這個林衛東把事談清楚。”
錢桂生愣住：
“下午？”
劉科長呵斥：
“沒錯。今天湊不出錢來，明天你就不用來上班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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