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被噎了一下。
她倒是要了，沒要到！
林衛民看了她一眼，又看看林衛書和林衛麗，忽然笑了：“行了，趕緊吃飯，我一會還要去廠裡報到呢，今天我可是頭一天上班，可不能遲到。”
林母狠狠白了他一眼：“你就這點出息？一萬六千多塊，就花個零頭也能給你買個工作，順帶給你娶個媳婦兒都夠了。”
林衛民不吭聲了，悶頭喝粥。
林母又看向林衛書。
林衛書低著頭，手裡捏著饅頭，半天沒咬一口。
這好幾天的剩饅頭，又酸又硬，難吃的很。
林母盯著他：“衛書，你念書可要花不少錢，你大哥現在不交工資，媽以後可沒錢再供你。”
林衛書沒抬頭，聲音悶悶的：“知道了。”
他知道他媽的意思，無非是想問林衛東要錢。
可是，這錢如果交給媽保管，他寧願給大哥拿著。
起碼，大哥不會把這錢貼補出去！
林母又看向林衛麗：“衛麗......”
林衛麗不耐煩：“媽，你到底想說啥……”
林衛民這時已經咕嚕嚕把粥喝完，把碗放下，站起來：“媽，你也別在我們跟前說這說那了。你要是不滿意，你自己找大哥要去。跟我們說這些有啥用？”
說完，抬腳就走。
林母急了：“衛民！”
林衛民頭也不回：“上班去了。”
林母又看向林衛書和林衛麗。
林衛書站起來，把碗收了，轉身進了灶房。林衛麗也站起來，“媽，我上學要遲到了！”
桌邊只剩下林母一個人。
她看著那三隻空碗，心裡又氣又堵。
端起自己的碗喝了一口，涼了，又放下。
這個家，實在是不像話了。
這日子，更是沒法過了......
——
上午，林衛東把兩臺機器都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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