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衛民沒吭聲,坐椅子上抽菸。
林衛書靠在門框上,悶聲說了一句:“大哥說合夥開的,那就是合夥開的。”
“合夥開的那也該寫兩個人的名字啊。”林衛麗不服氣,“憑啥只寫大河哥一個人的?”
林母在裡屋聽見了,冷著臉出來了:“你們上午真去店裡了?還幫著他們趕大舅他們?”
林衛民三個立馬不說話了。
“我還有事——”
“我要複習。”
“我還有作業沒寫完。”
“你們站住,問你們話呢?”
見這三個要走,林母氣的吼。
這時,院門被推開了。
林衛東走進來,把車支好,往自己屋走。
林衛麗追上去:“大哥,你回來了?”
林衛東看了她一眼:“嗯。”
“衛東,你那店——”林母也趕緊出來,問,“剛才聽衛麗他們說,店名是大河的,咋回事?不是你開的店嗎?”
林衛民、林衛書趕緊過來:“大哥,我們可啥都沒說。剛才是林衛麗多嘴,不關我倆事哦。”
林衛東沒理他們,看了林母一眼:“店名是大河的名字,怎麼了?”
林母愣了:“可那店不也有你的份?”
林衛麗點點頭,小聲嘟囔:“大哥,我就覺得不公平,既然是你和大河哥一起開的,那就該寫你們兩個人的名字。”
林母跟著點頭:“就是。合夥開的店,卻叫他一個人的名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周大河一個人的店。衛東,你說你對一個外人都這麼大方,咋對自己人那樣呢?你大舅一家好心去捧場,結果——”
“真的是好心?”林衛東看著她的眼睛。
林母說不出話了。
林衛東冷笑著看著這母子四人:“我知道你們的心思,不就是覺得人家周大河佔了便宜嘛。”
林母語重心長:“我們是替你著想。”
“替我著想?”林衛東微微聳眉,“三年前我差點死掉的那次,那可是大河和耿樂輪流在醫院照顧的我。”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
“尤其是大河,那陣子他爸剛去世,他老婆也跟人跑了,可他楞是啥都沒說,在醫院伺候了我半個月,端屎端尿,沒皺過眉頭。”
林衛民低下頭,臉漲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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