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了，在原地轉了一圈：“人呢？”
“誰啊？”文姨也跟著四下看。
周圍都是乘客，並沒有什麼特殊的人。
宋清若有些小委屈：“我在火車上認識的人。幫了我大忙——”
“火車？”文姨愣了一下，“你還真坐火車了？”
宋清若說漏了嘴，忙掩飾：“我沒坐火車，我是打算坐火車去外省玩玩的。不過，還沒坐而已。”
文姨嚇了一跳，正要數落。
宋清若一把抓住她的手，語氣又急又懇切：“幫我找個人，他叫林衛東，個子高高的，穿一件深藍色的夾克，揹著帆布包。嗯——他今天幫了我大忙，我一定要找到他。”
“行行行，幫你找，不過，你現在趕緊跟我回家，你爸都擔心壞了。”文姨拉著她的手就往外走。
——
林衛東走出廣場，在路邊直接打了輛車，讓司機在證券交易所附近找家賓館。
車子七拐八拐，停在一家叫“浦江飯店”的門前。
門面不大，但乾淨。
他開了一間房，三十五塊一晚，含早餐。
開好房，天已經黑了。
他鎖好房門，拉好窗簾，閃身進了療養小鎮。
小鎮裡安安靜靜，他在茶餐廳吃了碗餛飩，又去泡了個熱水澡，換了身乾淨衣裳，坐在客廳沙發上把明天要辦的事理了一遍。
第二天一早，他在療養小鎮茶餐廳吃了早飯——豆漿、油條、一碟小菜，吃飽喝足，慢條斯理地出了門。
先去找證券登記公司，辦理股東卡。
他七拐八拐，在一棟灰白色大樓前停下來。
門口已經排著不少人，有人拎著摺疊椅，看樣子等了好一陣。
大廳里人聲嘈雜，排在他前面的一箇中年男人回頭跟他搭話：“你也來辦股東卡？聽說今天發了不少號，咱運氣還行。”
林衛東點點頭，沒多說什麼。
隊伍慢慢往前挪，有人低頭填表，有人踮著腳往前看進度。
輪到他時，工作人員頭也沒抬，從抽屜裡拿出兩張表格，推過來：“填一下。身份證。開戶費九十。”
他填好表格遞過去，交了錢，拿到兩張股東卡，上面印著他的名字和編號。
出了登記公司，他按圖索驥，找了一家最近的證券公司營業部。
營業部在一棟老式大樓的一層，門口人來人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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