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從初中畢業,就沒見他幹過正事。
整天跟著一幫狐朋狗友的在街上晃盪,動不動還乾點小偷小摸的。
附近鄰居都防著他呢。
如今雖說有個正經工作,可也沒瞧出啥正形,整天出門那頭髮擦的頭油,蒼蠅都能劈叉。
林衛書那就更不行了,那腦子從小就笨,就這,他媽還一心要培養他上大學。
就這大學都考了三四年了吧?每次高考分數,那麼多科加起來才一二百分,也不知道哪來的自信要考大學的。
那在鄰居們眼裡,那就是個書呆子。
而且,瞧他那樣,戴著個厚眼鏡,整天一副睡不醒的樣子,誰家要這種傻兒子啊?
再說了,大傢伙也覺得,這倆也該打。
誰家弟弟,一天天的這麼混賬的?
誰家弟弟被哥哥供著唸書這麼多年,不好好唸書,反而一天天的看那種小黃書的?
也就林衛東平時太老實,這次終於不忍了。
該!
任由林母嗓子都喊劈叉了,林衛東手上也沒停下過。
一直抽的林衛書也趴牆根那兒了,身上的衣裳都抽破了,全是血印子。
“大哥,我.......”林衛麗一看大哥停手了,感覺下一個就輪到自己了,嚇的撲通就跪地了,“我錯了,哇啊啊,別打我,我以後洗衣燒飯啥活都幹......”
林母拉著鄰居就哭訴:
“哎喲,你們瞧瞧,都瞧瞧這個喪良心的東西,他把他兩個弟弟都打成啥了?還把親妹妹逼的下跪!”
“你閉嘴!”
林衛東皮帶狠狠又抽了一下林衛書,然後直指林母。
“論喪良心?我問你,你還有良心嗎?”
“爹臨死前是怎麼囑咐你的?他讓你要照看好我們兄弟姐妹,要管好這個家,別讓這個家散了。
可你咋做的?你當媽的不說一碗水端平吧?可也沒你這麼偏心的。
我是長子,我就該死嗎?
我十六歲高中輟學,去北方下煤礦挖煤掙錢貼補家用,那黑黢黢的礦洞底下我一干就是四年,好幾次差點死在裡頭。
後來,我回家了,進了棉紡廠,這些年,我工資都是一分不少的全交給你。
我知道你要養弟弟妹妹不容易,我處處體諒你,幫助你一起養活他們。
我努力承擔起自己長子長兄的責任,可你呢,你把我當什麼?一個隨便拿捏、敲骨吸髓還不許吭聲的窩囊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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