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學號不是就在睿睿前面一個嘛，平時再怎麼都不會連續點到你們兩個吧，結果——”
噢，大概差不多懂了。
但這也不對呀。
“你倆不是也在嗎？咋沒給她答到。”
李一桐攤了攤手，“這老師是我們社團的指導老師，你沒發現這水課我一節沒曠過嗎。”
沈念竹回想了一下，好像確實，李一桐每節課都在，哪怕睡到最後一排也雷打不動地出現。
“我是團支書，還給她當面交過資料的。”
沈念竹捏捏某人的小臉，
“太謝謝你了睿睿，中午請你吃好吃的。”
這下蘭林睿哭得更慘了。
熬完水課還有節高數，沈念竹打了個哈欠，看見旁邊李一桐已經在收東西了，隨即動作利落地把課本往包裡一塞：“走了走了，佔前排去。”
“不是去佔後排的嗎？”蘭林睿弱弱地發問。
“免得你又睡一節課，快走啦，又想期末24小時極限通關嗎？”
“啊~這個世界為什麼會有數學這種東西啊。”
換完教室後，蘭林睿熟練地往桌上一趴，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準備續上剛才沒睡夠的覺。
講臺上老師正在除錯投影儀，底下的同學們各自低頭玩手機、補作業、或者像蘭林睿一樣枕著胳膊跟桌面做親密接觸。
“嗯？”
聽見旁邊窸窸窣窣的動靜，沈念竹側過身，看見李一桐坐在蘭林睿的旁邊，拿著手機不知道在鼓搗什麼。
“桐桐，幹什麼，等我再睡會。”
“噓，小聲一點，就給你拍張照。”
“眨個眼睛唄，對，張嘴，對~最後搖個腦袋就行。”
沈念竹越聽這話術越不對勁，“啪”的一聲整個人探過去壓在蘭林睿身上，一把搶過李一桐手裡的手機。
“不準給孩子辦貸款！”
李一桐被搶了個措手不及，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忍不住笑出聲：“哈哈哈哈，念念這是影片新特效，你看看。”
沈念竹低頭一看螢幕——特效確實已經載入完了，蘭林睿的那張睡臉被框在一個藍白配色的“身份認證”模板裡，旁邊赫然顯示著：“額度：0.0000000，審批不透過。”
李一桐笑得肩膀直抖，“你看睿睿這張臉，連貸款都貸不了。”
蘭林睿被沈念竹那一壓得終於醒了，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見自己被兩個人夾在中間，手機螢幕上一張放大的、睡眼惺忪還微微張著嘴的自己，底下還標著一長串“零”。
“？？？”她猛地坐直，“你們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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