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來表你對淵神的忠心。”
“人類，本就是邪惡的物種。”
“異聞局，更是我們淵神教最大的敵人。”
“這種能順手鏟除敵方几個天才的好事……你身為聖子，不會不樂意做吧？”
“……”陸明的頭皮更麻了。
可他只能強作鎮定，緩緩點頭：
“有道理。”
“身為聖子，我還從沒殺過異聞局的天才。”
“今日，我便以身作則！”
白驚鴻滿意地笑了。
他抬手一點，一道淡淡的光，沒入了陸明的眉心。
“我在你身上，留了道靈魂印記。”
“你那邊發生的一切，我都能看見，並且隨時能跟你交流。”
他頓了頓，戲謔道：
“大哥，我會一直看著你，保護你的哦~”
陸明：“……彳亍。”
臥槽。
這小屁孩，太陰了！
壞了壞了，這下是真壞了……
根本沒法拒絕啊！
先不說殺人這事兒。
光是偷天階功法的這個風險，就已經大到離譜了。
那可是死罪啊！
而且，萬一被異聞局的人發現，自己成了淵神教的聖子……
那不得被剁成臊子？
陸明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要不……就說自己是被強迫的？被誣陷的？
可他們……能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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