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孔聖那番“殺神”自述，軻浩然心中最後一絲疑慮也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對這位至聖先師為人族披荊斬棘、屠滅妖蠻的無上魄力與擔當的由衷敬佩。
他收斂心神，整理衣冠，朝著孔聖，深深一揖到底，語氣無比真誠：
“聖人昔年為人族存續，劍指妖蠻，血戰不退，乃至隻身犯險，犁庭掃穴。”
“此等功績，此等擔當，澤被萬代，實乃人族脊樑！”
“學生……受教了！”
這番話發自肺腑，再無半點之前的惶恐與試探。
孔聖含笑點頭，坦然受了他這一禮，目光更加溫和：
“汝能明吾心跡，足矣。”
“故，汝對吾言之解讀，並未曲解，反而切中肯綮。”
“既無錯，自不必受罰。”
“多謝聖人！” 軻浩然再拜，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甚至泛起一絲欣喜。
有孔聖金口玉言親自定調，那監考的半聖再怎麼頑固，也不可能再為難自己了。
等回到考房，只要正常答完後面的題，童生功名幾乎板上釘釘！
選擇相信金手指的“掄語”，雖然過程驚心動魄，但總算賭對了，有驚無險！
就在軻浩然心頭微松，開始盤算未來時。
孔聖忽然話鋒一轉，溫和問道：“小友才思敏捷，見識非凡。不知……可曾拜過授業恩師？”
“授業恩師？” 軻浩然一愣，隨即心頭劇震！
在這個世界，“師”分多種，含義和牽連天差地別。
有“三人行必有我師”那種非正式的路人之師。
有文院中教習功課，關係較為正式的解惑之師。
而“授業恩師”，則意味著最親密、最嚴肅的傳承關係，屬於“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甚至在某些極端情況下，師徒命運會緊密相連的那種！
比如犯事了被誅十族，其中就包括老師！
孔聖突然問起這個……難道是有意收自己為親傳弟子？
這個念頭閃過，軻浩然自己都被嚇了一跳，不敢深想，恭聲答道：
“回聖人，學生……並無授業恩師。”
他來自異世，父母早亡，之前讀書也是在私塾，無師無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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