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響徹林間。
軻浩然最後的防護光罩,終於徹底崩碎,化作漫天光點,徹底消散!
正閉目盤膝而坐的軻浩然,毫不設防的暴露在羅子翔的屠刀之下。
寒芒刺骨,殺意臨身。
黑霧刺客手中的短劍,已然橫在了軻浩然脖頸的皮膚之上,只需輕輕一劃,便能割斷他的喉嚨,終結這場生死搏殺。
然而,羅子翔卻停手了。
他沒有立刻下達格殺的命令。
相反,他臉上露出了極致的貓戲老鼠般的殘忍與戲謔。
他欣賞著軻浩然“束手待斃”的姿態,彷彿在品嚐世間最美味的勝利果實。
“軻浩然……”
羅子翔拉長了語調,聲音因激動和快意而微微顫抖:
“我承認,你確實是我生平僅見的妖孽。雙甲案首,聖前童生,詩成傳天下……任何一項,都足以讓你名動一方。”
“可惜啊可惜,你還是輸了,輸在了根基太淺,輸在了……狂妄和自大!”
“你區區一童生,以身入局又如何,最終還不是得看實力!”
“在真正的實力面前,一切算計都是空!”
他張開雙臂,彷彿擁抱這勝利的喜悅,笑聲更加猖狂:
“現在,你的生死,就掌握在本公子的一念之間!”
“這種感覺,是不是很美妙?很絕望?”
他故意頓了頓,歪著頭,用一種施捨且極其惡毒的語氣說道:
“要不……你跪下來,給本公子磕三個響頭,再學幾聲狗叫?”
“說不定本公子一時起了愛才之心,看你可憐,就不殺你了呢?啊?哈哈哈!!”
這是勝利者的狂歡,是積鬱已久的惡氣與恐懼的徹底宣洩。
他要將軻浩然的尊嚴徹底踩在腳下,盡情折辱,方能解心頭之恨,慰藉方才那險些喪命的驚懼。
就在這時,一直緊閉雙眼、彷彿認命般的軻浩然,忽然開口了。
他的聲音不高,甚至有些虛弱,卻清晰地穿過羅子翔刺耳的笑聲,帶著一種奇特的平靜:
“羅兄,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這樣一句話?”
“嗯?” 羅子翔笑聲一滯,皺眉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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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冷的舟沉釜破種一與意殺的封冰片一有只,絕分半無再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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