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真是他！”
“雙甲聖前童生！”
“就是那個《俠客行》的作者！”
“不對不對，他還是《水調歌頭》的作者！”
“雙傳戰詩！開天闢地頭一遭！”
周圍這幫吃瓜群眾的嘴跟開了閘似的。
一個接一個往外蹦軻浩然的各種頭銜，那速度比翻書還快。
不誇張的說，軻浩然此刻受到的關注度，就跟前世某些頂流明星素顏出門買菜一樣...走到哪都有人瞪大眼睛指指點點。
那些本地考生更絕。
一個個跟看小媳婦似的往前頭擠。
有幾個老兄甚至當場掏出拜帖就往軻浩然手裡塞，熱情程度堪比過年收紅包。
“軻兄！久仰大名！”
“軻公子，家父在臨川府也算有些薄面，您看方便的話......”
“題個詞吧！寫個‘天道酬勤’就行！”
周健被擠的差點把自己親妹夫的衣角都拽脫線。
他只得化身人形盾牌在前面開路：“讓一讓，都讓一讓！報名要緊，報名要緊！”
可正熱鬧著呢，人群外圍一下安靜了那麼一瞬。
幾道目光夾帶著審視，還有一股子若有若無的冷意，從不遠處投了過來。
投來目光的這幾個生員衣著考究、神態矜持。
都是些跟羅家有舊，或者單純看不慣軻浩然風頭太盛的大家族子弟。
有人陰陽怪氣道：“聽說那首《水調歌頭》是月變之夜倉促寫就的？借了天象之勢罷了！若是論起真才實學，還得看府試場上見分曉，諸位覺得呢？”
他話說的客氣，但那倉促兩個字咬的格外瓷實。
就像是一定要往軻浩然腦門上貼一張運氣型選手的標籤。
另一人微微頷首，目光幽深的接過話頭：“謝兄所言不差！詩才驚豔固然難得，但科舉到底考的是經義策論，非僅風月之詞！”
意思很明白了：你軻浩然寫詩再牛，也不過是寫詩，考場可不是搞文藝匯演的地方！
“就是就是，考場上見真章！”他們身後有人跟著起鬨。
語氣裡那股子酸味，隔著三條街都能聞到。
軻浩然不慌不忙，朝那幾人拱了拱手，淡淡道：“二位仁兄說的在理！科舉乃聖道正途，軻某自當全力以赴！屆時考場之上，還望各位不吝賜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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