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團由人族讀書人的詩文才氣凝聚而成的嶄新“光源”,迅速取代了原先月亮的位置,成為了此刻夜空中最亮的星!
它照亮了下方驚恐未定的人間,也照亮了無數仰望者眼中重新燃起的希望。
“這是……”
軻浩然仰望著那輪新生的“明月”,心中升起一抹強烈的明悟:
“詩詞化月!願力成輝!”
“是了,月亮可以被帶走,但人心中對‘明月’的嚮往、對光明的渴望、對家國團圓的美好祝願,是帶不走的!”
“當外界的‘月亮’消失,人內心的‘明月’便會覺醒,並以詩詞為橋,才氣為薪,重新在天空……點燃一輪屬於人族的‘月’!”
一股難以抑制的衝動,如同火山般在他胸中噴薄欲出。
他猛地轉身,對周媚娘道:“筆墨伺候!”
周媚娘雖不明就裡,但見丈夫眼中神光湛然,知他必有所感,立刻應道:“好!”
她迅速喚來燕兒,兩人從書房內抬出一方輕便的小案几,置於院中,筆墨紙硯也以最快速度準備妥當。
軻浩然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此刻天地間的文氣,以及胸中澎湃的情感盡數納入胸中。
他提筆,筆尖懸於雪白宣紙之上,稍一沉吟,便果斷落筆,寫下一個詞牌名:
“《水調歌頭》!”
他幾乎沒有任何停頓,筆走龍蛇,寫下開篇第一句: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嗡——!
僅僅是這開篇第一句落成,異象陡生!
只見那宣紙之上,墨跡驟然綻放出柔和的銀色光輝,與天空中那輪“明月”的清輝隱隱呼應。
磅礴的才氣自字裡行間翻湧而出,並非普通的橙色,而是混合了一種清冷皎潔的“月華”之色,絲絲縷縷,如同實質的霧氣升騰,纏繞筆端,照亮了軻浩然沉靜而專注的側臉。
“好!好一個‘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一個激動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周伯庸不知何時已來到小院,正目光灼灼地看著軻浩然筆下的異象:
“此詞開篇便氣象宏大,更有此等才氣月華伴生之異象!浩然,此詞已有鎮國之基!不要停,繼續往下寫!”
他聲音發顫,既是鼓勵,也是懇求,彷彿預感到了什麼。
軻浩然對岳父的話語恍若未聞。
他的心神已完全沉浸在其中,筆下不停,沉穩而有力地落下第二句: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銀輝更盛,才氣月華噴湧如泉,在空中形成一輪彎月!
。罩籠輝的聖神而冷清片一被已,中之院小
!月化氣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