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沒點雜念那是假的,不過陳強也就是帶著欣賞的眼光多看了兩眼,最後笑了笑,輕手輕腳帶上房門,走到了陽臺,坐在躺椅上,掏出根菸點上了。
煙霧嫋嫋升起來,遮住了陳強的表情,思緒也飄回了好幾年前。
自從離開京城去了部隊,那個女人就徹底從他生活裡消失了。
“白若雪,當年你看不起我,等我給兄弟報了仇,非得讓你跪在我面前唱征服不可。”
那個叫白若雪的女人,曾經是他心裡怎麼都跨不過去的坎。
可在部隊裡這麼多年,那份心思早就淡了,現在他都快記不清對方長什麼樣了。
第二天一早,黃慧覺得頭疼欲裂。
她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坐起來,忽然感覺不對勁,低頭一看,自己身上居然什麼都沒穿。
“我這是怎麼了?”她掃了一圈周圍,確認是在別墅自己的房間裡,才稍稍鬆了口氣,可昨晚的記憶慢慢湧上來。
自己好像心情不好,拉著陳強去吃燒烤,後來喝多了,就什麼都記不清了?
“陳強!你個王八蛋!”
黃慧又羞又惱,平時看陳強天天說看不上自己,沒想到居然敢趁自己喝醉了佔便宜,簡直是禽獸不如!
她胡亂穿上衣服衝下樓,看見陳強正在院子裡擦他那輛二八大槓,轉身衝進廚房拎了把菜刀就衝到他面前:“陳強,你、你這個畜生!你昨天晚上對我做什麼了?”
陳強看了黃慧一下,手上擦車的動作沒停:“我做了什麼事情,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我清楚個屁!平時裝得跟正人君子一樣,我看你就是個偽君子!真小人!”黃慧越說越委屈,就算她確實對陳強有好感,真要發生點什麼,也得是在她清醒、氣氛浪漫的時候啊,哪能這麼稀裡糊塗的就沒了清白。
陳強抬頭看黃慧氣得臉都紅了,一本正經地說道:“哦,你罵我畜生,是怪我沒把你睡了嗎?”
“你胡說八道什麼?都這時候了你還要狡辯?”
陳強撇了撇嘴:“你自己難道不會去檢查檢查啊?說你是胸大無腦你還不樂意。”
黃慧愣了一下,趕緊衝進洗手間檢查,結果發現自己完好無損,那傢伙居然真的沒碰自己?
她用冷水衝了衝臉,零碎的記憶慢慢冒了出來。
自己昨晚好像吐了,吐了一身不說,還吐到陳強身上了?
“陳強,你真是畜生不如!”黃慧又跑回院子,叉著腰罵陳強,“我這麼個大美女躺在你面前,你居然什麼都沒做?我瞧不起你!”
說完黃慧自己先樂了,憋了一晚上的悶氣瞬間全散了。
陳強一臉莫名其妙,這叫什麼事兒?睡了就是畜生,沒睡還是畜生不如?
“哼,看在你幫我換衣服得份上,這次我就原諒你了。”黃慧自導自演了半天,又看了陳強一眼,“對了,昨晚我真吐在你身上了?”
“廢話!”一提到這個陳強就來氣,吐哪兒不好偏偏吐襠部,他洗了快八遍才把味兒去掉。
“起開起開,別耽誤我洗我的大寶貝。”陳強揮了揮手,繼續擦他的腳踏車。
對陳強來說,這腳踏車就是一個大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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