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強從客房裡溜出來的時候,心裡那叫一個捨不得。
剛出酒店大門,就看見一輛有點眼熟的跑車停到了跟前。
馬俊仁搖下車窗衝他招手,陳強盯著那輛車瞅了半天,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仔細一瞧才反應過來,一輛上百萬的跑車,四個輪子居然跟五菱宏光面包車的輪胎一模一樣,更絕的是,看著居然一點違和感都沒有。
“李良這傢伙是個人才啊,還真把神車五菱的輪胎給安到跑車上了。”陳強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坐進車裡,他扭頭問馬俊仁,“我說豆豆,咳咳,小俊啊,你怎麼又把你姐的車偷開出來了?就不怕你姐把你吊起來抽?”
馬俊仁一臉無所謂:“姐夫你這話說的,不是有那麼句話嘛,打是親罵是愛。我姐一天不揍我,我都覺得渾身不自在。”
他一邊開車一邊接著說,“不瞞姐夫你說,雖然我姐老打我,可她是真心疼我。小時候我爸媽沒空管我,尤其是晚上,基本都是我姐帶著我。”
“有一年冬天,我姐嫌我老尿床,就找了一根繩子把我小弟弟給紮起來了。嘿嘿,你還別說,那晚我不光沒尿床,還直接憋進了醫院。現在再想起來,童年真是美好啊。”
“咳咳,咳咳!”陳強被自己一口唾沫嗆得差點背過氣去,一臉震驚地看著馬俊仁,“小俊,你這童年到底是怎麼活過來的?”
馬俊仁笑嘻嘻地接著說:“姐夫,我小時候是不是特有意思?不過打那以後,我爸媽再也不敢讓我姐跟我一塊兒睡了。
後來你猜怎麼著,我覺得這招治尿床特別靈,去幼兒園的時候順道教給了班裡的小朋友們。
結果第二天,我被我爸媽吊起來連打了三天。到現在我都沒整明白,我到底錯在哪兒了。”
陳強衝他豎了個大拇指:“小俊,你這種助人為樂的精神,我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那是。”馬俊仁洋洋得意地應了一聲,忽然又壓低嗓門,笑嘻嘻地湊過來,“姐夫,你看我都這麼樂於助人了,回頭你那邊有資源的時候,能不能也惦記惦記我,給我多分享分享?”
“資源?什麼資源?”陳強一頭霧水。
馬俊仁撇了撇嘴:“姐夫,咱倆都是大老爺們,剛才打電話的時候我可聽得清清楚楚,你就別裝了。”
“靠,那不是我放的,是你爸放的。”陳強從沒覺得一件事能讓自己這麼難以啟齒。
這要是讓戰狼那幫兄弟知道自己偷偷看那種小電影,還不得被他們笑掉大牙。
萬一再傳到英國公主的耳朵裡,老天爺,自己這輩子可就徹底社死了。
“姐夫,我爸會給你放那個?嘖嘖,難不成他還把你和我姐綁在床上,專門給你們助興用的?”馬俊仁壓根不信陳強這套說辭。
陳強點了點頭:“小俊,看不出來你也不傻嘛。還真讓你說對了,你爸就是把我和你姐灌醉了,然後放那種東西給我們兩個助興的。”
“姐夫,你不願意分享就算了,還編出這麼離譜的理由來。行行行,不說這個了。”
馬俊仁見陳強說得有鼻子有眼的,只當他小氣不想分享,乾脆也不再追問了。
以前沒錢沒辦法,只能靠看電影解決問題,最後的下場無非是檣櫓灰飛煙滅。
以後手頭寬裕了,隨時能去帝皇樓,還去看什麼小電影啊!
“姐夫,這一張卡里有十萬塊錢,密碼寫在背後,是我們那兩個影片的收益。”馬俊仁遞給陳強一張銀行卡,一臉討好地問道,“姐夫,你知道咱們‘姐夫麵條哥’那個賬號現在已經有多少粉絲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