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強推開門走進辦公室的時候,裡頭的女人正捏著根銀針,低著頭全神貫注琢磨針灸的手法。
辦公桌上擱著塊工牌,印著幾個字:江州中醫藥大學中醫科副主任,馬嫣然。
馬嫣然。
這名字聽著還挺有格調啊。
陳強又往她身上掃了兩眼,一身剪裁合身的青花瓷旗袍,把腰身線條襯得恰到好處,楊柳細腰看著盈盈一握,那翹臀的弧度連陳強都忍不住在心裡暗讚了兩聲。
這身材,絕了啊。
“咳咳,馬老師是吧?”陳強清了清嗓子,主動開了口。
馬嫣然像是這才發覺有人進來,扭頭瞥了他一眼,只當是來問問題的學生,轉回頭繼續盯著手裡的針灸圖譜,頭也不抬地問:“有什麼事嗎?”
“是這樣的,”陳強湊到她桌邊,掃了眼攤開的那本針灸書,張口就來,“你看的這套針灸法子太淺顯了,裡頭還有不少錯漏,你可別照著學,不然以後給學生上課都得誤人子弟。”
這可是他泡妞兵法裡的絕殺技:先露一手博學,刷夠神秘感。
說起來,陳強作為戰狼的狼王,最厲害的本事反倒不是打架,而是醫術。
之前他執行任務受了重傷,只剩下半口氣的時候,被個鶴髮童顏、仙風道骨的老道士救了。
他在老道身邊待了三個月,不光養好了一身的傷,還學了一身高深莫測的醫術,可惜直到分別,老道都沒告訴他自己的名字,這事至今還讓陳強有點遺憾。
馬嫣然聽見他這麼詆譭孫神醫的著作,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語氣裡滿是不快:“你是哪個班的學生?懂不懂針灸?這本書可是針灸界的泰斗孫老先生花了一輩子心血寫的,業內都叫它針灸第一書,你居然說它淺顯、說它有錯?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滿口胡言。”
“這針灸第一書?”陳強聽完直接撇了撇嘴。
這個孫老先生他還有點印象,當年好像還託人遞過信想拜他為師,被他直接給拒了。
就這種水平的人都能叫針灸大師?
可拉倒吧。
“我沒跟你開玩笑,”陳強抬手指了指她面前攤開的圖譜,“就拿你現在研究的這套針法來說,看著好像挺高明,實則對施針的人要求特別高,稍微出點差錯,就會給病人造成不可逆的損傷。對你這種剛入門的學習者來說,這本書可不就是誤人子弟嘛。”
馬嫣然實在聽不下去了,“啪”地一下合上書站了起來,俏臉一寒,盯著陳強問道:“你到底是誰?來我辦公室幹什麼?有事趕緊說,沒事就出去,我沒工夫跟你在這瞎扯。”
“你有病。”陳強忽然盯著她的臉,沒頭沒尾來了這麼一句。
馬嫣然長得是典型的古典美人,五官精緻得像精心雕刻出來的藝術品,唯獨臉色偏蒼白,反倒添了幾分惹人憐的病態感。
這句話差點把馬嫣然的肺氣炸。
她瞬間斷定陳強就是故意來找茬的,抬手就指著門口吼:“你才有病!我看你腦子有病!趕緊滾出去!”
門外扒著牆偷看的馬俊仁見老姐氣成這樣,差點笑出聲,心裡瘋狂吶喊:哈哈,陳強啊陳強,你也有今天?我姐發飆了吧?快動手啊姐,揍他!往死裡揍!
陳強卻一點不惱,慢悠悠接著說:“美女,我真沒騙你,你確實有病,而且每次發作的時候疼得要死要活對吧?你剛才研究的針法叫暖宮針,是不是想用來治自己的毛病?我實話跟你說,這針法對你的病半分用都沒有。”
“你居然還知道暖宮針?”馬嫣然愣了一下,臉上露出點驚訝。
可下一秒,她的臉色變得慘白,額頭上瞬間冒出來一層豆大的冷汗,伸手死死捂著小腹,剛想坐下緩一緩,腿一軟就往旁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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