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那個……”陳強現在也反應過來倆人的關係了,尷尬得不行,笑著想解釋,又不知道從哪兒說。
馬嫣然見他扭扭捏捏的,更不耐煩了:“你磨磨蹭蹭幹嘛呢?趕緊把你剛才對我做的事再做一遍,給我爺爺看看啊!”
“老爺子,您先聽我解釋,您真得聽我解釋!”陳強都快慌神了。
拜託,你這話說的也太有歧義了,要是被馬嫣然爺爺誤會了,自己就算跳進黃河都洗不清啊。
馬常雄明顯已經誤會了。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僵住了,掃了陳強一眼,直接對馬嫣然說:“嫣然,你先出去,我跟這個小夥子單獨聊聊。”
“爺爺,有什麼好聊的啊,你還沒看他打我屁股呢!”馬嫣然有點不高興,扭頭又催陳強,“喂,你叫什麼名字來著?快點啊!”
陳強都快哭了。這算不算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馬校長,您千萬別誤會,我跟馬老師真是清白的。”陳強趕緊解釋。
馬常雄卻是冷哼一聲:“嫣然,你出去。”
馬嫣然一頭霧水,不知道爺爺怎麼突然就生氣了,撇了撇嘴嘟囔道:“幹嘛呀爺爺,真是的,出去就出去,你吼什麼啊!”說完就要拉著陳強一起走。
“他留下。”馬常雄伸手一指陳強。
馬嫣然哦了一聲,雖然搞不懂爺爺想幹嘛,還是老老實實自己走出去了。
“小夥子,你跟嫣然在一起多久了?”房門剛關上,馬常雄就努力壓著心裡的火氣,耐著性子問道。
馬家因為馬常雄的緣故,不光開了自己的醫藥公司,還有不少傳了幾代的醫館,再加上馬常雄的身份,早就是江州四大家族之一了。
能走到今天這步,實在不容易。
可偏偏馬俊仁不學無術,也就馬嫣然對中醫感興趣,所以馬常雄對這個孫女寄予了厚望,對未來孫女婿的要求自然也高得很。
他哪兒能想到,自己捧在手裡的寶貝孫女,居然因為面前這個小子變得這麼放蕩?
想到這兒,馬常雄眼睛裡都快冒火了。
感受到老爺子撲面而來的怒火,陳強哪兒能不知道他肯定想歪了,苦笑著說道:“老爺子,我說我跟馬老師真沒什麼關係,您信嗎?”
“哼!”馬常雄陰陽怪氣地哼了一聲,“我最討厭那種不負責任的男人,嫣然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她什麼脾氣我清楚,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啊!”
“老爺子,我跟馬老師真沒關係啊!”陳強趕緊解釋,“我就是剛才幫她治了痛經而已,您要是不信,可以去問馬老師。對了,您要是願意的話,我把這套治痛經的拍打手法教給您,以後您給她治就行。”
“簡直是胡說八道!”馬常雄更覺得他是在強詞奪理了。
拍打幾下就能治病?糊弄三歲小孩呢?
陳強見馬常雄根本不信,再這麼耗下去,自己真要被當成負心渣男了,只好打算露一手真本事。
他伸手一把抓起馬常雄桌上的銀針,朝著旁邊的人體模型一甩。
嗖嗖嗖!
幾枚銀針飛出去,眨眼就紮在了模型的穴位上。
馬常雄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幹嘛,扭頭往模型那邊看了一眼。
。驚震了滿寫都臉張整他,秒一下
”?針命續星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