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我不同意!”
陳強還沒來得及說話,馬常雄和馬嫣然已經異口同聲喊了出來。
馬俊仁在旁邊心裡暗暗叫苦。
要是陳強真跟自己老爹稱兄道弟,那他不就平白無故矮了一輩?
而且陳強明明張嘴就說老爹有病,怎麼老爹反而還這麼開心?
這事實在是太莫名其妙了。
“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嗎?”馬常雄愣了一瞬,立馬瞪了馬俊仁一眼,又轉頭呵斥馬天德,“馬天德,你這是沒大沒小的像什麼話?誰跟你稱兄道弟,還什麼老哥?趕緊一邊待著去。”
他心裡還盤算著要拜陳強當師父呢。
要是馬天德真跟陳強成了兄弟,那他豈不是得管馬天德叫師叔?
輩分徹底亂套了。
“咳咳,爸,我就是一時太激動,惜才心切,剛才唐突了,唐突了。”馬天德見馬常雄怒視著自己,尷尬地笑了兩聲,“對對對,還是當女婿合適,不當兄弟了。”
陳強看著這一幕簡直無語。
這家人真是一個比一個離譜。
“哼,小子,聽你這意思,你醫術很厲害是吧?”孫雲飛本來等著看陳強惹惱馬天德的好戲,結果沒想到馬天德不僅沒生氣,還要跟人拜把子,他越看陳強越不順眼,忍不住開口挑釁,“既然你這麼有本事,敢不敢跟我比一場醫術?”
“比試?”陳強戲謔地上下掃了孫雲飛一眼,“你也懂醫術?哦,要我說你還是先回去給自己檢查檢查吧,兩天前的某個晚上,你是不是跟一個模特在一塊兒?嘖嘖,那個模特整天全世界到處飛,早就染上病了,你不好好在家待著治病,還跑這兒來騷擾我們家嫣然,真夠不要臉的。”
“你、你胡說八道!”孫雲飛瞳孔猛地一縮,震驚地盯著陳強,心裡早就慌到了極點。
自己兩天前確實和一個模特待在一起。
可這種事他做得極其隱蔽,這傢伙是怎麼知道得?
“我是不是胡說,你自己心裡最清楚。”陳強撇了撇嘴,懶得再搭理他,轉頭問馬常雄,“老爺子,您今天特意叫我過來,到底是有什麼事啊?”
“哦,對對對,陳小友,你不是要給嫣然治病嘛。”馬常雄剛才早就看見了孫雲飛眼裡的慌亂,心裡也猜到陳強說的多半是真的,愈發打定主意不能讓孫雲飛和馬嫣然有牽扯,於是乾脆對著在場的人解釋,“今天我把陳小友請過來,就是想讓大家學學他治療痛經的法子。”
說完又吩咐馬俊仁:“你傻站在那兒幹什麼呢?趕緊去把你媽還有家裡其他親戚都叫過來,大家好好見識見識陳小友的通天本事。”
馬俊仁耷拉著腦袋應了一聲:“知道了爺爺。”
轉身就跑出去喊人了。
沒一會兒功夫,馬俊仁的母親宋雅萍,加上馬家其他大大小小的親戚十來口人,全都聚到了客廳裡。
馬常雄樂呵呵地看向孫萬華:“老孫,今天給你個開開眼界的機會,讓你看看什麼叫按摩拍打法治療痛經。你之前不是總說中醫離了針灸就不行嗎?今天就讓你瞧瞧,中醫的門道多著呢,有不少是你不知道的。”
孫萬華點了點頭:“好啊,那我今天可就等著大飽眼福了。”
“哼,爺爺,我看有一些人就是吹牛不打草稿。”孫雲飛在陳強那兒吃了個癟,一肚子火氣沒地方撒,就等著看陳強等會兒怎麼出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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