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一看見陳強,激動得敬了個禮,張嘴就喊:“爹,您出來了!”
“咳咳,別別別,可別這麼叫。”陳強趕緊擺手:“保安大哥,你以後叫我強哥就行,這聲爹我可受不起。”
保安一臉認真:“這怎麼行,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你能讓我們大老闆乖乖買片,我賭輸了當然得認,叫你爹是應該的!”
“姐夫?是什麼片啊?”馬俊仁一下就興奮了,抓著陳強的胳膊晃個不停:“我爸居然也看那種東西?哈哈太好啦,我也要看看!”
陳強嘴角抽了抽:“小孩子別問,少兒不宜。”
……
同一時間,醫院裡。
周義陽已經醒了。
他傷得不算重,大多都是皮外傷,就是胳膊有點骨折,養不了多久就能出院。
病床邊坐著個國字臉的中年男人,還有個打扮精緻的美婦人,正是周義陽的爸媽周立波和程梅。
程梅哭得眼睛都紅了,拉著他的手心疼得不行:“小陽啊,你可嚇死媽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到底怎麼回事啊,怎麼好好的在山河藥業門口撞車了?你和馬老闆的合同籤成了嗎?”
“媽,我連馬老闆的面都沒見著。”周義陽一肚子火氣,一想到陳強,後槽牙都要咬碎了。
“行了,小陽沒什麼大事,你先出去,我和他單獨說幾句話。”周立波把程梅打發走,臉色沉得厲害,問周義陽:“到底怎麼回事,你把前前後後的經過原原本本跟我說一遍,別漏了細節。”
周義陽恨恨地說:“全是那個叫陳強的小子害的!”
緊接著就把事情從頭到尾跟周立波說了一遍。
周立波聽完,眉頭皺得更緊了。
“爸,這次算那小子命大,咱們花上百萬買的車居然莫名其妙爆胎了,不然我非得撞死他不可。”周義陽咬牙切齒的,一臉不甘。
“你是說,那個叫陳強的剛好就在山河藥業門口碰到你,還故意挑釁你?”周立波追問了一句。
“對啊爸,他居然當眾說我小!嗚嗚嗚,爸,小我能有什麼辦法?”一想到被陳強撐爆的牛仔褲,周義陽就忍不住自卑,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咳咳,這個不是重點,你先別哭,這事恐怕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周立波拿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遞到他面前:“你的車已經拉去修理廠了,我特意讓人拍了爆胎地方的照片,你仔細看看,這輪胎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不對勁的地方?”周義陽有點納悶,盯著照片看了好半天,也沒瞧出什麼名堂。
周立波臉上閃過一絲失望。
這次把和山河藥業的合作交給周義陽,本來是想鍛鍊鍛鍊他,結果倒好,連人家公司門都沒進去,還被人激得做出開車撞人的蠢事。
幸好最後出了意外沒撞到人,不然真把人撞死了,周家都得跟著受牽連。
事後周立波也讓人查過陳強,只查到對方是個退伍兵,沒什麼別的背景,這反而讓他更疑惑了。
他總覺得陳強就是故意針對周義陽的,可又拿不出證據。
現在看到這爆胎的照片,他這種感覺就更強烈了。
“你仔細看,爆胎的位置明顯是被利器劃開的口子,我已經讓人去山河藥業門口搜過了,還真找到了這個。”周立波拿出個證物袋,裡面裝著一片薄薄的刀片,擺在周義陽面前:“你還覺得這事是巧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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