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義陽這麼說,周揚青心裡好奇,抽泣的動靜倒是小了不少,低著頭往手機螢幕那邊湊。
哪知道只掃了一眼,她渾身猛地一抖,反而哭得更兇了。
那股子委屈勁上來,抽抽噎噎的都帶出了哼哼唧唧的動靜,瞧著跟個受了氣的小肥豬似的。
“哎哎,妹,你咋回事啊?這麼好笑得影片你哭啥?你看這麵條哥多厲害啊?”
“別哭了別哭了,你看那幾個混混被面條塞得滿鼻子都是,多逗啊。”
“夠了!”
周立波實在忍不下去,厲聲喝了一句,伸手一把奪過周義陽的手機直接扔到邊上:“小陽啊小陽,你都多大的人了?我以後還打算把周家的家業交到你手上,你怎麼就這麼不讓人省心!”
周義陽一臉莫名其妙:“爸,我這不哄我妹呢嗎?我又哪錯了?”
“哥……影片裡捱打的就是山雞哥他們,那個麵條哥,就是欺負我的人啊……嚶嚶嚶……”周揚青抹了把鼻涕,順手就往周義陽的被子上一蹭。
周義陽這會兒也顧不上嫌惡心了,連忙追問:“妹,你趕緊跟我說說,到底咋回事啊?”
周揚青一邊抽抽搭搭的,把今天在麵館發生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聽完前因後果,周義陽眉頭一下就皺緊了:“我說呢,之前潘家那少爺被人打掉好幾顆牙連個屁都不敢放,原來還有這層關係。真沒想到,那傢伙居然是黑玫瑰養的小白臉!”
周義陽咬牙切齒的,心裡頭卻直冒酸水。
他現在還不知道之前揍自己的陳強,和這個欺負周揚青的麵條哥是同一個人,只覺得那傢伙走了狗屎運,居然能被黑玫瑰看上。
黑玫瑰是什麼人啊?
那可是酒吧一條街得大姐大,長得漂亮,身材火辣,不知道是多少男人心裡惦記的物件。
能被她包養當小白臉,那簡直是多少男人做夢都盼不來的好事。
“爸,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啊?”周義陽抬頭看向周立波。
周立波顯然也和周義陽想一塊去了,真把陳強當成了黑玫瑰的相好,臉色陰沉沉的:“還能怎麼辦?那傢伙有黑玫瑰照著,咱們肯定不能隨便動他。當務之急,得趕緊把和山河藥業的合作敲定,只要合同一簽,咱們就等於和山河藥業綁在一條船上了,到時候就算周冬雨知道了真相,也翻不出什麼浪來。”
周立波本來就是個小藥材商,哪兒敢跟黑玫瑰這種混江湖的大姐大硬碰硬。
就算陳強只是黑玫瑰養的小白臉,他也沒那個膽子去招惹。
“對了,青揚,你還得去找山雞,想辦法跟他複合,咱們周家可不能斷了這條線。要是沒山雞幫著咱們,以後萬一有別的混混來找麻煩,咱們的生意根本做不下去。”周立波語氣軟了點,安慰周揚青:“你這次的功勞爸都記著,等和山河藥業的合同簽下來,爸給你買一輛幾百萬得跑車。”
“爸,你說真得?”周揚青瞬間就不哭了,眼睛一亮,頭點得跟小雞啄米似的:“爸,我知道了,你就放心,山雞哥那邊我就算用盡辦法,也會跟他複合!”
“對,你們要複合!”周義陽握著拳頭,牙咬得咯吱響:“等以後要收拾陳強那個雜種,還得靠山雞哥幫忙呢。”
他不敢找麵條哥的麻煩,但是收拾個陳強,他還是覺得十拿九穩的。
……
“阿嚏!”
陳強剛走到聖羅蘭私立醫院門口,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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