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陳大哥,我哥什麼時候能夠回來啊?平安總唸叨著想要見爸爸呢。”
看著周冬雨眼裡滿滿的期待,陳強心裡像被針紮了一樣疼,可還是狠下心騙她:“具體得看任務什麼時候完成,你放心,等任務一結束,你哥肯定第一時間回來看你們。”
見周冬雨還要再問,陳強趕緊轉移話題:“對了,你知道平安的媽媽是誰嗎?”
周冬雨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記得是五年前吧,我當時正在打工,突然有個女人找到我。她裹得嚴嚴實實的,戴著口罩和墨鏡,跟我說我哥的女兒被放在希望福利院了,名字叫周平安。她還特意叮囑我,我可以來照顧平安,但絕對不能暴露平安是我哥女兒的身份,不然會給我哥惹大麻煩。所以這幾年我雖然常來福利院,卻從來不敢跟平安相認。”
“原來是這麼回事。”陳強瞬間就明白了,看來當年那個女人把孩子丟在福利院也是迫不得已,背後肯定出了什麼大事。
“對了,福利院最近是不是出什麼事了?”剛才給孩子們針灸的時候,陳強特意檢查了他們的身體,發現這些孩子的症狀和他之前在聖羅蘭醫院碰到的那個小孩一模一樣,全都是中了慢性毒。
而且這種毒根本不可能是吃了發黴的食物導致的,明顯是有人特意把毒藥混進了食物裡,擺明了是故意針對福利院。
剛才他問姜珠芸,對方不願意說,周冬雨經常來這兒,肯定知道內情。
果然,周冬雨一聽這話,小拳頭攥得緊緊的,氣得腮幫子都鼓了:“哼,還能是誰,肯定是潘向文那個王八蛋乾的!”
“怎麼又和潘向文扯上關係了?”陳強愣了一下,有點沒反應過來。
周冬雨跟他解釋:“陳大哥你可能不知道,潘家是江州有名的地產商,這片區域最近要拆遷,咱們福利院也在拆遷範圍裡。
本來這事對福利院來說也不是壞事,之前姜院長都和開發商談妥了,對方答應給我們重新選地方建個新福利院,還額外補一百萬的安置費。可誰知道合同約好的時間到了,對方不僅一分錢沒給,還要強拆。姜院長跑了好多次去交涉都沒用,那些人還放狠話,說要是院裡的人不趕緊搬走,就直接推房子,出了事全讓姜院長負責。
姜院長氣不過去找他們理論,連負責人的面都沒見到,還被打了一頓,那些人甚至威脅說,要是姜院長再不識相,就讓整個福利院的人都陪葬。
之前我們都以為他們只是嘴上說說,沒往心裡去,可現在孩子們突然中了毒,不是他們乾的還能是誰?”
陳強聽完氣得肺都要炸了,他活了這麼大,還沒見過這麼喪心病狂的人,連福利院的孩子都下得去手。
“你說的這個開發商,是潘家旗下的?”陳強又確認了一遍。
周冬雨抿著嘴點了點頭,又故意做出一副輕鬆的樣子:“不過陳大哥你就別操心這事了,我和潘向文的事你也別管,我已經找到了解決辦法。”
“你找到了解決辦法?”陳強一愣:“你能夠有什麼辦法?”
周冬雨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最後還是搖了搖頭,明顯是不想讓陳強跟著擔心。
“好了陳大哥,我知道你和我哥關係好,但你就是個退伍受傷的兵,上次你打了潘向文已經得罪潘家了,我不想你再因為這事被捲進來。”周冬雨反過來安慰他:“走吧,我們回去看看平安,這時候她應該醒了。”
見周冬雨不肯多說,陳強嘆了口氣,這丫頭的脾氣和她哥周志風一模一樣,倔得很,認定的事八頭牛都拉不回來。
可陳強哪兒能信她真有什麼解決辦法?
他太清楚周家的情況了,周志風和周冬雨兄妹倆父母走得早,從小相依為命,是爺爺奶奶帶大的。後來爺爺奶奶也沒了,倆人就靠著大伯周立波一家幫襯。
那時候兄妹倆已經長大了,能自己打工賺錢,可畢竟周立波是唯一的長輩,很多事都得仰仗他,所以兩家的關係一直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這次周立波能悄無聲息把周志風留給周冬雨的錢轉走,就是因為周冬雨好多銀行卡都在周立波的管控之下。
想到這兒,陳強心裡更不是滋味了,周志風在前線出生入死,自己的妹妹和女兒卻在這兒受這種委屈。
“兄弟,你放心,我不僅會替你保護好冬雨和平安,還會讓她們以後都過上好日子的。”陳強在心裡默默許下承諾。
他剛要轉身跟著周冬雨回福利院,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轟隆隆的引擎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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