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慧這才反應過來,臉瞬間燒得通紅,狠狠啐了他一口:“呸!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老孃能對你有非分之想?你怎麼不直接上天啊!”
說完她轉頭就往樓上跑,鑽進臥室關上門,心臟還在怦怦跳個不停。
我的天,陳強身上居然真的有那麼多傷疤啊。
之前在五連山山頂的時候她雖然扒過陳強的衣服,可當時天太黑,她又慌又亂,根本沒心思仔細看。
今天這一眼看過去,她才算是明白什麼叫“穿衣顯瘦,脫衣有肉”。
更要緊的是,那些密密麻麻的傷疤看著猙獰可怖,可明眼人都知道,這每一道疤背後都是實打實的經歷,擺明了這男人絕不是什麼普通人。
“喂喂喂,黃慧你跑什麼啊?我還沒看夠我未來老公呢!”顏驚鴻咋咋呼呼的聲音把她飄遠的思緒拉了回來。
黃慧臉還熱著,沒好氣地問道:“看了半天,你認出人來了嗎?”
顏驚鴻愣了一下,才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哦,剛才光顧著看肌肉了,忘了看臉了,嘿嘿……”
“行了行了,我就知道你最不靠譜。”黃慧徹底無語了,無奈地問,“對了,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顏驚鴻掰著手指頭算了算:“這戲最少還得拍兩三個星期才能殺青,等拍完我立刻回去。嘖嘖,剛才那帥哥也太對我胃口了,我看他這條件不當明星都可惜,等我回去一定得想辦法把他拿下。哦對了,他叫陳強是吧?回頭我幫你在京城圈子裡打聽打聽,要是真是什麼豪門公子,小慧我可警告你啊,你別跟我搶!”
“掛了掛了,越說越沒譜。”黃慧趕緊掐了電話,再跟這花痴女聊下去,她都敢直接買當天的機票飛回來撲到陳強懷裡。
當天夜裡。
黃慧做了個莫名其妙的夢。
夢裡她居然躺在陳強懷裡,手指摸著他滿身的傷疤,心疼得一塌糊塗,還輕聲細語地問他:“你這些傷疤都是怎麼來的啊?疼不疼啊?”
結果她剛抬起頭,想看看陳強的表情,就見他的腦袋突然變成了個凶神惡煞的狼頭,張開血盆大口就朝她咬了過來。
“啊!”
黃慧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大口喘著氣,後背都嚇出了一層冷汗,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什麼亂七八糟的夢啊,也太離譜了。
她拿過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早上六點多了,外面天都亮了,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屋子裡。
反正也睡不著了,黃慧乾脆爬起來換了身緊身運動服,走到別墅院子裡,按照之前陳強教她的法子練起了功。
別說,這幾天跟著法子練下來,她明顯能感覺到自己的爆發力、平衡感都比之前強了一大截,昨天和所裡的同事比拼格鬥,她都比以前輕鬆太多了,贏的格外遊刃有餘。
才練了沒一會兒,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了。
她掏出來一看,是所長打來的。
“所長大清早的不睡覺啊,打我電話幹嘛?”黃慧嘀咕了一句,接起電話,“所長,你找我有事?”
電話那頭所長的聲音聽著格外疲憊:“凌晨三點的時候,又有一個小孩失蹤了。我本來想等上班了開晨會再說的,可這個案子現在上頭盯得越來越緊,之前金錢豹又放出去了,現在外面不少人都在背地裡罵咱們警察沒用,等著看咱們笑話呢,要是再拿不出進展,咱們所都要成整個江州同行的笑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