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看那邊。”
剛離開兩個女人沒多久,李昭陽就指著一個方向給李昭寧看。
李昭寧看過去,是一棵倒掉的松樹,眼裡頓時迸發出驚喜。
“走,我們去收了。”
下到下面,李昭寧不客氣的把刀遞給李昭陽,“小老弟,你來砍。”
李昭陽三兩下就把還連線的一點砍斷了。
李昭寧立馬就要收,被李昭陽攔住,“現在山裡人多,不要……”
李昭寧心裡也是一個咯噔,看到柴禾一高興差點忘記現在的山裡很多人這事。
“那這個怎麼辦?”
“原地砍成段放在這裡,等水退人走了我們在來收。”
李昭寧點點頭這個法子好,至於擔心不擔心被人偷,那是一點也不擔心。
因為這柴禾也就她家當成寶,在別人眼裡估計都不會多看一眼。
姐弟兩人砍出一塊平坦的地方,隨便找了兩塊石頭坐著就砍柴。
兩人先把樹杈部位全部用柴刀砍斷堆在一起,接著拿鋸子鋸樹幹部分。
有些粗壯,鋸起來還挺費力氣。
停電,電鋸都沒來及充電,現在只能用手拉鋸子,就更費力了。
不過在怎麼費力,姐弟兩人還是將這棵樹給鋸成了半個胳膊長的段。
連同砍樹杈的時間一共過去了一個半小時,時間還早,李昭寧決定再去其他地方找找斷樹。
李昭陽沒意見,兩人直接朝著被割過鬆油的松樹林區走。
路上遇到了不少人結伴一起有說有笑,看起來心情還不錯。
李昭寧突然有一種感覺,那就是人類真的是一很矛盾的物種。
你看,明明大水把他們的家都給淹沒了,但他們卻一點也不悲傷,反而還笑的開心。
因為劫後餘生,所以喜悅。
可這其中又摻雜著家被水淹的悲劇,又怎麼能笑的這麼沒心沒肺?
因為共性。
不獨自家被淹,還有其他人家也一起被淹了。
大家都一樣,就顯得自己不是那麼的慘。
這是一個很矛盾的想法,別人家是否和自家一樣,自家都變慘了,為什麼會覺的不是那麼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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