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知道了。你和小弟在工地也要保重身體,家裡一切有我和媽,你們不用操心。”
結束通話電話,李昭寧把情況原原本本告訴了李媽。
李媽聽完很平靜,沒有多說什麼,只囑咐她隨機應變,看好家裡的家禽家畜,及時隱藏,別讓人看出破綻。
之前家裡的公雞、公鴨、公鵝,她們已經全部宰殺處理過了,每種只留了三隻放在空間裡休眠儲存,留作後續種用。
現在養著的,全是會下蛋的母雞、母鴨、母鵝。
李昭寧走到豬圈邊,仔細估算了下空間裡剩下的豬食還能喂多久。
她心裡快速盤算,當即做了決定,先把最早養的已經長到兩百斤左右的大豬全部收進空間。
這些豬體型大了,在喂也沒有小一些的豬長的快。
不如把剩下有限的豬食,全都留給那些還不到一百五十斤的小豬,還能再長一段時間,多漲點重量。
等再過幾天村裡有人回村,她就只在外面留一頭豬,其餘全部藏進空間裡。
每天輪流換著豬喂,維持正常一頭豬的數量。
至於下蛋的雞鴨鵝,她打算把大部分收進空間。
每種只留七八隻在外頭正常下蛋、活動。
這個數量就是普通農村家庭的正常養殖規模,一點都不誇張,絕對不會引來任何人的懷疑。
……
時間轉瞬即逝,進入四月初。
初春回暖,村裡陸續回來了十餘名已經搬走的村民。
其中包含去年短暫歸鄉的張照、劉芳夫婦,以及趙利、陳雲夫婦。
這批人是先行返鄉的探路者,目的只有一個,核實村級地下避難基地的入住准入資質與申報流程。
不論誰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李家打聽基地居住配額的申請標準、審批條件以及落戶細則。
眼下李爸常駐基地參與基建施工,家中只有李媽與李昭寧母女二人。
兩人從未接觸過基地的官方管理制度,對戶籍備案、名額配額、層級審批等規則一概不知,只能當即撥通李爸的電話問詢詳情。
電話那頭的李爸坦言,自己身處基層施工組,接觸不到核心管理許可權,沒有收到官方公示的准入檔案。
不過表示會去打聽。
這批提前返鄉的村民本就是抱著試探心態回來的。一旦本村基地落戶政策不明、安置無望,他們會隨時離開。
一部分性子急躁的村民不願被動等待,索性直接趕往地下基地現場,想要面見管理層人員諮詢細則。
可基地自開工建設以來,每日都有大量村民、周邊居民前來打探准入規則、居住許可權與福利政策。
基地高層統籌的是整體基建落地、安防體系搭建與物資儲備規劃,並不負責基層入住審批事務,手中無許可權、無細則可公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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