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楓看向老人家，神色多了幾分恭敬，如實回答：“是，比比皆是，每天都有大量民眾中暑離世。”
“那有沒有人缺水渴死？”
“有，多地水源枯竭，飲水成了最大難題。”
“那缺糧餓死的呢？”
“數不勝數，偏遠地區已經出現大面積饑荒。”
張奶奶每問一句，秦楓都如實應答，沒有半分隱瞞。
問完所有問題，老人轉頭看向滿臉委屈的孫女，語重心長道：
“回回，現在外頭煉獄一般，高溫奪命、缺水斷糧、人心惶惶。”
“我們祖孫倆，安穩待在安全的屋子裡，不受熱、不缺水、不缺吃。”
“如果我們還待在鄉下村裡，就算你有空間，或許我們祖孫餓不死渴不死。
但也躲不過極端高溫，更擋不住外人的歹心。
我們祖孫倆勢單力薄，一旦被人發現你空間秘密，一定會被人覬覦欺負，根本沒有如今安穩的日子。”
張回回的眼淚瞬間滾落臉頰，她聽懂奶奶的敲打和勸解。
奶奶是讓她不要委屈、不要抱怨，要懂得感恩這份安穩。
可她心裡真的很難受。
她承認，是國家給了她們安穩庇護。
但她回饋給國家的，早已遠遠超出自己得到的一切。
她憑一己之力，靠著空間源源不斷產出，兜底全國缺口。
要說誰也不欠誰，這話不對，是國家欠她更多。
如今不奢求補償，反倒要她犧牲整夜睡眠，她怎麼可能不委屈？
奶奶不僅不心疼她，反倒句句勸她大度、勸她奉獻，讓她心裡又悶又堵，又委屈又難過。
“奶奶，我……”
“閉嘴。”老人神色嚴肅，打斷她的話。
“你得了天大的造化，擁有旁人沒有的能力。
亂世之中，你能憑一己之力救助萬千百姓，這也是你的機緣與功德，好好珍惜，別任性嬌氣。”
張回回心裡又氣又委屈，堵得說不出一句話。
她目光怔怔看向面前的秦楓，腦子一熱，鬼使神差地脫口而出一句無比尷尬、連自己都沒想到的話：
“秦隊長，你有物件嗎？要是沒有的話，我可以做你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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