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照站在一旁靜靜看著，越看心裡越不對勁，一個疑惑猛地冒了出來。
這些人本是五個不同村子的人，從前都是各管各的，性格、心思、想法全都不一樣。
怎麼現在默契得像一個整體，言行舉止高度統一，完全擰成了一股繩？
幾天前大家一起出基地回村時，還是同盟。
可現在他能清晰感覺到，南灣村像是被徹底孤立、排斥在了他們的圈子之外。
一股強烈的不安感瞬間籠罩在心頭。
他快步挪到李爸身邊，壓低聲音把自己的疑慮小聲說了一遍。
李爸聽完，眉頭瞬間緊緊皺起，轉身走到女兒李昭寧身旁。
“爸，怎麼了？”李昭寧見狀輕聲問道。
“寧寧，你知道他們現在這個……”
李爸壓著嗓子，想問清楚眼前詭異的狀況，卻又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詞。
他說不清這種怪異感到底是什麼，是這些人想法太過統一，還是精神狀態太過雷同。
話到嘴邊沒說透徹，但李昭寧瞬間就懂了他的疑惑。
她輕輕開口安撫：“爸，你別擔心，他們不會傷害我們的。”
有了女兒這句話，李爸懸著的心稍稍落下，不再多問，轉頭又去安撫還滿心不安的張照。
……
山間寒風刺骨，地上積雪凍得硬邦邦的，冷風颳在臉上跟小刀割似的。
所有人都不敢原地僵站著，只能不停來回踱步、搓手跺腳。
天太冷了，一旦停下不動，四肢血液流通變慢，肌肉很快就會凍得僵硬發麻。
等會兒真打起來，手腳都不聽使喚。
一群人就這麼在風雪裡硬生生等了二十多分鐘。
就在眾人耐心快要耗盡的時候，遠處另一條岔山道上，忽然湧來黑壓壓一大片人影，密密麻麻的，看著有五六百人。
距離太遠，風雪又擋視線，誰都看不清領頭的是誰，只能隱約看見浩浩蕩蕩的隊伍朝著這邊靠攏。
人類的視線看不清，但天一看得一清二楚。
它語氣帶著一點意外在李昭寧腦海裡開口：
“寧寧，最前面帶頭的那兩個人，你見過，還跟他們說過話。”
李昭寧微微一怔，心裡有點好奇：“是嗎？是誰啊？”
“名字我不知道，就是去年極寒天氣來臨之前，你在山上砍柴偶遇的那三個人裡的那兩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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