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習開始還不到半分鐘。
“額!”
傅寒川被粥粥直接震退一步,喉嚨裡溢位一聲低嚎。他感覺自己的肋骨要斷了!
每一塊肌肉連著神經在陣痛,傅寒川迅速感覺到,血腥的氣息衝上喉嚨,他被嗆得猛烈咳嗽起來。
粥粥站在梅花樁上,連忙問,“傅叔叔,你沒事吧?”
傅寒川一手捂著自己的胸口,他沒想到,捱了粥粥一腳後,他連直起自己的身體都困難。
還未等他開口,一道清冽的男聲傳來:
“傅叔叔,你到底行不行啊~”
傅寒川猛地回頭,就看到沈岸坐在江晚月身旁,他倚靠在牆壁上,姿態吊兒郎當的睨著傅寒川。
沈岸咧開唇角,笑容里布滿了惡意。
傅寒川突然出來,要陪粥粥練習,他安的是什麼心,誰都知道,
但江晚月、陸放都沒有出聲阻止,因為他們都很清楚,傅寒川陪粥粥練習的後果。
也只有傅寒川不瞭解,他曾經的女兒,有著什麼樣的實力!
“我行的很!”傅寒川怒呵出聲,他才不會被沈岸看扁,他也要讓沈岸知道,自己作為粥粥父親的重要性。
江晚月沒搭理這兩人互嗆,她腿上放著塑膠袋,正在剝橘子,等粥粥休息的時候,粥粥就能吃到,她準備的果盤了。
嘟嘟坐在輪椅上,他小小的身體被寬大的黑色羽絨服包裹著,他像是坐在巨大的毛毯裡。
他距離江晚月有三五米,在進入籃球場後,他就一直望著江晚月。
然而,江晚月始終未看他一眼。
嘟嘟知道,江晚月在給粥粥剝橘子。
江晚月把橘子瓣一個個的撕下來,還用牙籤把橘子瓣裡,小小粒的籽都給挑去。
粥粥平時吃東西,也是粗枝大葉的,她吃西瓜不吐籽,吃蘋果不削皮,不像嘟嘟會有諸多要求。
他吃西瓜必須是無籽的,而且只吃西瓜中心部分,粥粥總說他浪費食物,他咬了一口就不吃的西瓜,粥粥會幫他消滅乾淨。
他吃的蘋果,必須切成小方塊,江晚月要他吃點蘋果皮,那必須把蘋果皮削成小兔子的造型,他才願意入口。
他吃橘子,要一瓣瓣的吃,而且不吃橘子絡,所以江晚月必須先把橘子絡撕乾淨了,嘟嘟才會吃。
而現在,嘟嘟看到,江晚月剝了橘子後,沒有去撕橘子絡。
這表明,她一點都沒想過,嘟嘟也在。
她剝的橘子,完全沒有要給嘟嘟吃的意思。
感受到自己被江晚月完全忽視了,嘟嘟失落的垂下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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