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
朝陽公園。
棕櫚泉書房。
陳心怡把一沓厚厚的資料拍在魏易面前。
“葉采薇，二十五歲，師大畢業，未婚，無男友，無戀愛史。表面是四中優秀班主任，家長群裡的女神，年年輕輕就帶出了全區統考第一的班級。但是——”
她頓了頓，翻開資料最後一頁，笑得花枝亂顫：
“從大學開始，她就在某小眾文學網站連載言情小說，筆名‘采薇采薇’。連載三本，全部是古代架空題材。最火的一本，收藏過十萬。”
魏易坐在對面，看著那沓資料，沒去翻，只是莫名其妙：
“寫網路小說的？女頻？那很正常吧，老師寫小說賺點外快，不是很正常嗎？”
他不知道老姐為何笑成這副樣子。
陳心怡還在笑：“是寫網路小說，古代言情小說沒錯。可是你看看，這尺度……你確定是正常言情小說？”
魏易將信將疑地翻了兩頁。
資料裡果然有摘抄。
陳心怡還很“貼心”地用熒光筆把某些段落標了出來。
魏易看了幾段，表情逐漸失控。
“姐，這……這真的是她寫的？這麼猛？還有，這是正規網站能連載的？”
“我也沒說那是正規網站啊，我不是說了小眾的嗎？”
陳心怡笑得桃花眼都彎了，“至於說真的假的……這可是吳姐的資訊渠道，連她的作家後臺截圖都弄到了。你看看這收藏，你看看這打賞。葉老師在她那個小圈子裡，算得上是大神級作者了。”
魏易又翻了兩頁，越看越覺得離譜。
資料裡的葉采薇，戴著細邊眼鏡，穿著淺杏色針織衫，站在講臺上溫溫柔柔地講《詩經》。
家長會上的發言影片裡，她說話輕聲細語，舉止端莊得體，活脫脫一個從民國走出來的女先生。
可那些摘抄裡的“葉老師”，寫的是什麼呢？
寫的是將軍帳中壓迫女刺客，寫的是權臣書房裡培訓小侍女，寫的是……
魏易“啪”地合上資料，深吸一口氣。
“這反差也太大了。”
“這就叫門燒。”
陳心怡給出專業點評，“表面越正經的，骨子裡越瘋。你想想思妍，想想可馨姐，哪個不是看起來端莊，關起門來就……”
“行了行了。”魏易趕緊打住，“姐，你重點跑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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