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井呢？”
“一小時前查過，灰綠變色的範圍比早上又大了一圈。”
博爾頓了頓。
“大概佔整個銅粉圈的五分之一了。”
半天擴大了一倍。
比預估的更快。
陸淵走進鍊金坊。
伯倫在一樓。
桌上鋪著一張草圖。
老頭抬起頭，看了陸淵一眼，把草圖推過來。
“下午畫的。”
草圖上標註的是管網中灰綠色活物可能的擴散路徑。
從匯水室出發，向上經過管網主幹道，到達豎井底部，然後從豎井向地面滲透。
向下從匯水室右側通道口延伸，方向指向深淵，但那裡畢竟沒有詳細地圖，向下只是推測。
“兩個方向同時擴散。”伯倫用柺杖點著草圖。“向上的已經開始影響地面了——你也發現了。”
他看著陸淵的表情。
“發現了。”陸淵說。
沒有展開。
“向下的呢？”伯倫問。
“不知道走到哪了。”
伯倫拿起桌上的一張紙。上面記著一排數字。
“倒灌的節奏今天又變了。下面的東西似乎越來越活躍了。”
灰綠色的菌絲網路在加速擴張。
向上腐蝕銅粉圈，三到四天內突破豎井。
向下穿過通道口，不知道還有多遠就能接觸到深淵裡的食屍鬼群落。
“封堵的時間視窗可能比我們想的更短。”陸淵說。
伯倫沒有接話。
他低頭看著草圖，用柺杖在兩個箭頭之間的位置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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