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比他想象的要快得多。看來這位是早就準備好了,等這邊一安穩,立馬抽身離開。
“格洛克?”陸淵想了想,“他確實也挺適合的。三階的超凡,加上有望衝擊四階,算是青銅城裡為數不多比較厲害的守夜人了。”
“嗯。格洛克也算是老人了,之前就準備把位置傳給他。”克勞斯靠進椅背,揉了揉眉心,“他守家比較合適。加上青銅城這邊的事情也解決了,後面的一切,就交給他來置辦吧。”
“這麼肯定?”陸淵眉頭微微挑起,“總部那邊,會放人走嗎?”
“會的。”克勞斯說得沒有什麼懸念,“我動了一些之前的關係,總部那邊不會卡我的任職條件。”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
“而且,我自身的條件,總部那邊並不是很清楚。”
陸淵點了點頭。
辭職信裡說得很清楚,身體抱恙。可現實裡的青銅城,誰也不知道克勞斯身體到底怎麼樣。這玩意,還不是他想說啥就說啥?
他沒有繼續往下問。反正在總部眼裡,一個普通的副總長想退下來,和一個想衝五階的人要走,完全是兩碼事。
“走,出去透口氣。”
克勞斯起身,推開陽臺的門。
陽臺上視野很好,大半個青銅城都鋪在眼前。廢墟已經清理得七七八八,新房的骨架一片片地立著,運料的馬車在街道上慢慢地爬,吆喝聲隔著老遠都能聽見。
克勞斯摸出一根捲菸,點上,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繚繞裡,他望著眼前的這片廢墟,很久沒有說話。
陸淵也沒有說話,只是站在旁邊陪著。
“等到青銅城這邊完事之後。”克勞斯終於開口,“我就準備離開了。”
“去找你的路。”
“嗯。”克勞斯吐出一口煙,“如果後續找到了方法,或者在某個地方定下來,我到時候,會向騎士學院給你寫信。”
“好。”陸淵看著面前百廢待興的場景,又補了一句,“可以。”
其實也沒什麼好交代的。一個要去北方,一個要去尋找自己的道路,都不是頭一回告別,話多了,反而顯得有些矯情。
“行了。”克勞斯掐滅了捲菸,轉身抬手搭在陸淵的肩膀上,拍了拍,“你快去準備吧,明天就要出發了。”
說完,他回到辦公桌後面,重新埋進了那堆檔案裡。
陸淵看了一眼克勞斯忙碌的身影,沒有再說什麼,轉身下了樓。
走出辦公樓,天上的陽光正好。陸淵站了一會兒,朝後勤部走了過去。
瑪格麗特的狀態,比前兩天好了太多。臉上有了新的血色,眼睛裡也有了神,正蹲在希望旁邊,擺弄著手裡的藥劑。
希望的樹根旁邊,露出了一小截根系,浮在土上面,彎彎的,像一個小鉤子。瑪格麗特把藥劑瓶的瓶口往那截根系上一掛,瓶身穩穩地豎起來,根系尖尖正好探進瓶口裡。金色的光順著根系慢慢向上爬,藥瓶裡的藥液一點一點地向下減少。
“這是幹什麼?”陸淵走了過去。
”。了挑可得喝它。藥的調它給我“,回不也頭特麗格瑪”。藥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