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加上先前的推算,這裡面的東西,實力應該並不算太強。
下井之前,老頭把人聚在一起,交代下礦的規矩。
“一共三條,千萬要記好。”他伸出一根手指,“第一,火把千萬不能熄滅。火把一旦熄滅,就說明下面有什麼氣體冒上來了,那東西吸上兩口,人可能就沒了。”
“其次,跟著軌道走,千萬不要亂跑,下面連著不少暗道,一旦掉進去,你可能就會迷路。迷路了,很可能就出不來了。萬一有什麼山縫之類的,掉進去都沒法救。”
“最後。”老頭壓低了聲音,“聽見動靜,千萬不要亂喊。下面有東西,你一喊,可能就直接成為目標。所以在這裡,遇到什麼動靜,先打手勢,或者先舞動火把,都行。”
老人說得不快,一句一頓。
“別嫌我囉嗦。這三條,是我們下礦要遵守的規矩,能避免很多麻煩。”
陸淵點頭:“明白。”
藍騎士也跟著微微頷首。
一行人鑽進那深不見底的井口。
這口深井斜著向下,有數百來級臺階。
走完之後,路面忽然變得十分平整。寬的地方能夠並行兩輛斗車,窄的地方則只能容一個人側著身子透過。
窄段的軌道是斷開的。斗車推到斷口就得停下,由人把煤一筐一筐搬過窄段,再接上另一頭的軌道運送出去。
用老頭的話講,這些窄段不敢拓寬,怕這裡出現塌方。
這座新礦的歷史有點淺。當初勘探的時候,也是無意中發現的。
這下方的通道,大部分都是天然形成的。
加上當時初步勘探給出的結論,就是不可以隨便擴容,以防塌方。
眾人的頭頂之上,一排排松木撐子頂了上去。
柱子上隱約有些滲水的痕跡,煤層在火光裡泛著黑亮的光澤。
顯然,這條通道已經挖得非常之深了。
煤壁之上,每隔一段就嵌著一盞礦燈。
靠近井口這一段仍然亮著,玻璃罩擦得很乾淨,顯然不久前還有人做維護。
再往裡面走上一些,燈盞便全部熄滅了。
陸淵、藍騎士和老頭三個人,一人提了一盞下礦用的小礦燈。
這些礦燈是守夜人分部提供的,在黑暗中散發著幽藍色的光芒。
用老頭的話介紹,這東西對黑暗中的東西有著一定程度的抵抗作用,算是平常都不會拿出來的某種冷光。
今天為了把下面這詭異處理掉,也算是下了血本。
這東西有點像沙蟲油燈,但實際效果並不太一樣。它散發的光澤,居然帶著某種冷意,有點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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