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坐在原地,眉頭緊鎖,說到底還是自己太弱了。
陸淵目前的戰鬥力其實還是有些不太夠看的,因為他完全不擅長長時間作戰,只適合在短時間內將對手擊潰,一旦遇到比較難纏的對手,極有可能會翻車,或者說跑路。
所以接下來如果真的要讓自己牽扯到這種案件之中,最好的辦法就是以最快的速度將自身戰力先提起來,而提升戰力的最快辦法就是製作詭異道具。
但以他當前的財力和實力,其實並不支援陸淵一口氣製作很多詭異道具並進行嘗試。
不過陸淵不會,但有人會啊。
那自己身上不是還有奧登嗎?剛好自己身上還有一些騎士令,還有一堆詭異材料,不拿來做成詭異道具的話,屬實有些浪費了。
而且這件事情也需要提前做好準備。如果真的要前往守望城或其他城市調查走私,肯定會有一戰的。
所以說知識之海的裂隙,自己要想辦法讓它處於半開啟狀態,最好是能知道那些跟走私相關人的資訊,知道他們名字,到時候一個一個全給他們拉進去吃了。
哎,想到這裡,陸淵又想起昨天彈出的那個被動觀星之人,被群星所徵召而來的異端。
陸淵此刻很想搞清楚自己為什麼而來,為什麼被稱之為異端。
可眼下想搞清楚這些事情,他至少要活下去,變得更強才行。
而這條路跟占星有關係,跟星辰有關係,跟占星大騎士長有關係,跟占星會有關係,跟伊萊也有關係。
所以說,只有自己提前做足準備,不能像之前那麼被動才行。
“謝了。”陸淵站起身來跟伊萊道別。而伊萊則看著陸淵起身的樣子,將書翻到了新的一頁,揮揮手算是回應。
出了圖書館,天色還早。
陸淵走在路上,順便把奧登叫了起來。
“奧登,奧登,快起來!你再不起來,禁忌學就要倒閉了。”
“嗯?怎麼了?”奧登的聲音還有點迷迷糊糊的,像是被人從被窩裡拽出來一樣。
陸淵一邊走一邊把眼下的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枯死之地的暴亂導致流民頻發,然後旁邊的帝國虎視眈眈,還有可能有人藉助流民的風波進行走私,導致學院可能會派遣學員前去出外勤。
奧登的聲音清醒了不少,帶著幾分凝重:
“沒想到你千里迢迢跑到這裡,還想過幾天安生的日子。”奧登說到這裡頓了頓,他咂了咂嘴,
“所以怎麼說?又遇到這攤事,你準備怎麼辦?參與其中,把他們全部乾死?”
“我初步想法是先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他們既然敢走私這些東西的話,想必實力不會太弱,而且必然是有組織的行動。現在流民如此之多,加上外界混亂,很有可能有大量的詭異誕生。所以說,先要有自保能力再說。剩下的話……”
陸淵的聲音稍沉,
“我想聽聽你的建議。”
“如果是帝國與帝國之間的摩擦,你們可千萬要小心。”奧登在短暫的沉吟之後補充道,
“因為帝國與帝國之間的摩擦會導致大量的人死去,會滋生吸引極多的詭異與汙染。那個時候絕對會有異端潛入其中,在這種場合活躍。之前我就吃過大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