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說完,眾人這才重新看著眼前的伙食。
簡單地吃上兩口之後,便紛紛離去。
因為經過剛剛的對話,眾人剛來到騎士學院沒幾天,就迎面撞上這種事情,誰都沒有胃口。
於是在簡單的道別之後,紛紛離開,先後離開了包廂。
在回到自己宿舍的路上,奧登的聲音終於冒了出來。
“哎,你們這安排算是合理吧?就是感覺有點奇奇怪怪的。”
“哪裡奇怪了?”陸淵問道。
“你不覺得這些資訊都很泛泛嗎?先不說走私的事情,按照當前時間推算,走私的話至少已經發生了數個月,這個時候騎士學院才正式出場。加上你這個任務也要在一個月之後,也就是說,多了走私可能已經持續半年了,少了也有三五個月。”
“這麼長的時間走私,帝國中樞的那幫人,除非是腦子進屎了,不然絕對不可能只是眼下這種表現。”
“所以你的意思是?”陸淵稍稍遲疑,問出了一句,“你覺得當前發生的走私遠不止這麼簡單?”
“對,絕對不可能只是布蘭卡那個小姑娘說的這麼簡單。因為涉及到禁忌材料走私,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極有可能與某位禁忌有關係,這是必然的。”
“禁忌材料最大的作用就是祭祀,其次才是用來製作道具。但是詭異銘文這門學問,我不知道你們帝國現在是怎麼樣,就在我那個時代,也沒有幾個人會選擇這條道路,因為汙染性實在太強。”
“別說禁忌材料,你就是四階材料,你多做幾個,你的理智都扛不住,身體說不定就會產生幾分異化,做著做著變成詭異就搞笑了。所以你說你會詭異銘文學的時候,我還有些錯愕。不過畢竟是禁忌學出來的,理智高一點,理論上來說確實會比其他人好一點,但也好不到哪裡去。禁忌材料給你,你敢做嗎?你敢上手嗎?”
奧登的聲音帶著幾分凝重。
陸淵聞言表示認同,因為奧登說得不錯,真有禁忌材料擺在陸淵面前,陸淵第一反應絕對不是上手去拿,而是趕緊跑路。
除非就像青銅柱裡面所蘊藏的那種種子一樣,是完全的初始狀態,並且沒有受到任何汙染。
只有這種材料,陸淵或許才可能染指一二。
但是這種材料怎麼可能帝國會讓它流出呢?就是青銅城這個小地方,一旦知道與它相關,所有人就像鯊魚嗅到血腥味一樣,全部圍在一起。
不想出手的那些組織,像之前的飛昇會,原本不想出手插手的,結果不也是屁顛屁顛跑過來。
跟獻祭有關係,就更糟糕...
因為跟獻祭有關的話,就意味著北境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裡藏著個禁忌。
如果只是簡單地藏個禁忌,或許還好。
因為北境可不像是青銅城,只有一個小城,好不容易拿出了一個戰力,還就是一個受創的五階...不過護衛者當時似乎也挺強的...
這裡的騎士學院不知道又藏了幾個大騎士長,實力絕對不是青銅城可以媲美的。
加上這裡還有這麼多勢力與組織,還有布蘭卡這種索爾海姆家族,不知傳承了多久的家族。
如果只是一個禁忌的話,或許還有應付的手段。
但怕就怕在,他們想搞一手大的。
陸淵默默地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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