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燈騎士站在門口看了好一會,手中的燈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擰著眉頭,轉頭詢問陸淵,有沒有更加詳細的細節。
“我察覺到氣息異常的時候,就直接衝了進去,但並沒有敢東張西望,所以我並沒有看到什麼特別有用的資訊。”陸淵回答得很乾脆,
“只知道當時在這個房間中有非常令人不安的氣息傳出,隨後看見芙蕾的狀態不對勁,然後我就將她抓了出來,進行緊急的救治,之後那個不祥的氣息就消失了,具體發生什麼,只有問芙蕾。”
提燈騎士稍稍沉默,他看陸淵的樣子也不像隱瞞了什麼,而且房間裡的陳設一切照舊,最關鍵的是,這裡的銘文措施似乎並沒有被激發,這就很怪異了,那芙蕾當時的狀況怎麼解釋?
倘若不是芙蕾現在深陷昏迷的狀態,提燈騎士甚至都懷疑是不是這裡的銘文出錯了。
“行,那你可以先離開了。”提燈騎士示意陸淵可以先行離開這裡,“這邊的事情先交於我處理,具體有什麼發現可以再另行溝通。”
而陸淵聽到這裡,知道提燈騎士這是準備將自己先帶走,但陸淵也表示理解,因為提燈騎士的這個做法擺明了不想讓陸淵現在摻合到途徑異化藥劑的研究中。
陸淵也不是很在意,他眼下只想先把瘟疫藥劑給搞清楚,然後先把騎士令爭到手再說。
在離開之前,提燈騎士用手裡的那盞小燈向陸淵身周照了照,確認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之後,這才任由陸淵離開。
“哎,陸淵。”奧登忽然戳了戳陸淵,“藥材的事情你現在不說更待何時啊?看芙蕾這個情況,估計想要甦醒的話,估計要等個兩三天了。”
哦,對哦,差點忘記了。
陸淵果斷回頭。
“提燈騎士,我這邊需要申請一些藥材。”
提燈騎士一邊檢視著右側的房間,一邊愣了愣,有些錯愕地回頭。
“你要申請藥材嗎?”
“是的,我需要一些藥材。”陸淵想了想,還是將自己的思路簡單地跟提燈騎士說了一下,
“我簡單查看了一下藥劑手冊上其他人的思路,結合我自己的想法,有了一些方向,瘟疫藥劑的反推可以說是遙遙無期,但它有潛伏期,所以我就想換個目標,不準備做解藥,而是先做檢測,看看能不能做出誰被瘟疫藥水所感染的藥劑,配合篩查,在爆發之前把感染者提前篩出來,做好隔離,這樣就能將擴散的勢頭用盡全力給按捺住。”
提燈騎士聽著陸淵的思路,眼前亮了亮,因為這個想法確實不錯,有想法已經很不錯了,而聽陸淵的打算,這是有了具體的思路。
“可以,不怕使用藥材,就怕沒有想法,行,批了。”提燈騎士說道,“你要什麼藥材?直接報名字就行。”
陸淵也不跟提燈騎士客氣,上來就是嘰裡咕嚕報出一大堆藥材的名字,其中不少都是奧登讓多報的,共計高達數十種,還有幾味極其罕見與淨化相關的礦石。
提燈騎士聽著陸淵報出的這一長串,眼角忍不住抽了抽。
“你還真不客氣,這麼多藥材,至少有兩天準備的時間。”
陸淵笑了笑,道了聲謝,隨後快步離開。
既然自己的藥材已經可以拿到,那剩下的事情也跟自己沒有太大關係了,等把瘟疫藥劑反推成功,自然而然的也就可以加入到途徑異化藥劑的反推研究中,在這期間,其他人也不會停下他們的腳步,而且就當前的進展來看,估計也搞不出什麼名堂,就當這群人給自己探路,提供一些思路了,反正總冊是大家一起使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