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從陸淵的表現來看,他也沒有任何理由去造成這樣的結果,一個剛來的新人,跟異端也無冤無仇,直接將他搞死,圖什麼?總不能說他是異端派過來的,為了延緩破解詭異銘文的進度。
但是也不現實,磐石大騎士長看過陸淵的檔案,守夜人的正式隊長,破格提拔的那種,而且已經開始去評選大隊長,不知道誰給他上報的,如果成功的話,陸淵就是守夜人的大隊長,他的履歷可以說是乾淨得挑不出毛病,所以陸淵就不可能是異端派來的人。
加上陸淵本身就是守夜人那邊的人,真要有問題,也輪不到騎士學院來追究,所以磐石大騎士長最初的想法就是暫時先不管不追究了。
可今天的這本書,又讓磐石大騎士長不得不重視起來。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性,就是陸淵察覺到了異端身上的某種資訊或線索,導致異端被他的聖上給拋棄了,或是觸發了什麼教派的禁制,從而導致死亡,這也是磐石大騎士長覺得唯一的一種可能性,因為能夠察覺到別人資訊的能力也不是沒有,磐石大騎士長也見到過。
再加上之前,陸淵看到自己跟自己對視的時候,出現過短暫的錯愕,現在想想,似乎也是觸發了他那種能力所導致的吧。
不過以自己當前的實力,能夠驚到陸淵,確實也正常,但這也是讓磐石大騎士長覺得奇怪的地方,要知道自己可是五階,正兒八經的五階,即將踏上六階的存在。
居然就這麼被看到資訊了??
算了,這不重要,晚點可以再測試一下。
磐石大騎士長心中想到。
第二天一早,陸淵早早地就醒了過來。
外面的雪已經下了一整夜,到了這個時間還沒有停止,此刻又將外面的所有建築裹成了一層白色,灰白的天光透過二樓的小窗落進睡房,把屋子裡映得很亮。
今天上午晨鐘騎士的體術課已經停止,但陸淵可沒有打算歇著,一個月時間四息全部入門的約定還在那裡呢,所以陸淵沒有偷懶的餘地,更何況陸淵也偷懶不了,自己有一息到現在都入不了門,真的是無語了。
陸淵簡單洗漱,並在食堂對付了一口之後,便快速來到訓練場。
騎士體術房間的門是敞開著的,裡面有些空空蕩蕩,晨鐘騎士並不在這裡,只有幾名老學員正盤腿坐在場邊,閉著眼睛自顧自地修煉,一呼一吸之間,隱約有氣息在平穩地流動。
地面上的四色陣紋安安靜靜,立在四個方向的四座小雕像,珠子微微閃光。
陸淵找了個空地站好,雙腳與肩同寬,雙手疊在腹前。
架勢擺好,口訣在心中念道。
“戒律於心,劍鋒不飲無罪之血。怒不上手,躁不出口。”
隨著陸淵的念想沉浸誓言之中,呼吸跟著唸誦的頓挫不斷流淌,在身體之中流轉。
只不過這一次少了晨鐘騎士的鐘聲,集中精神明顯要費勁很多。
往常被鐘聲按捺住的外界動靜,這會居然一個勁地往陸淵的耳朵裡鑽去,其中有雪聲,其他人的呼吸聲,甚至還有隱約的風聲。
陸淵花了好一會,才將心神一點點地收斂到自己的身體之中。
但確實是差點意思,陸淵到現在才算是真真切切地體會到,晨鐘騎士那口不知名材質的晨鐘,給他們修煉四息入門到底做了多大的兜底。
隨著陸淵修煉四息逐漸深入,他已經能夠察覺到這門技能所帶來的收益。
雖然到現在陸淵也只是剛摸到門檻,但陸淵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身體素質在逐漸地變強,原本不太明顯的肌肉輪廓,在體術的打磨下變得愈發清晰。
這還僅僅只是基礎入門,若是真修煉到了境界,收益只多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