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牧板栗還在昏迷之中,喻昭查看了下它的狀態,確定它也只是在覺醒異能之後,對唐瑤認真道:“你救了我兩次,還救了圓圓板栗,之前的恩怨一筆勾銷,我不會再提,還會報答你。”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
唐瑤從廚房殷勤端了碗白粥,放到她手中,有些不好意思的眨了眨眼:“現在確實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忙。”
喻昭喝了口煮的熱乎乎的粥,神情認真:“說吧,只要我能幫到你的。”
唐瑤無意識的撓了撓頭:“給我做一把斧頭唄。我愛人生病了,我打算去醫院找藥,但是缺一把趁手的武器。”
本來她想要一把酷颯的武器,比如長劍,但是又想到自己壓根不會用,再一想她的力氣這麼大,揮舞起斧頭應該殺傷力很強,便決定要一把靈器斧頭。
喻昭嘴裡的粥差點直接噴出來,她艱難的嚥下去之後勸道:“唐瑤,你大概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鬼!昨天那個失控的貨車,我當時清楚看到了,司機的眼睛是詭異的黑色沒有瞳仁,肯定是被鬼附身了,醫院裡不僅人流量大,還有屍體,肯定很危險,你確定要去?”
唐瑤緩緩抬起頭,白皙清秀的小臉暴露在中午明媚的陽光下,顯得那樣的柔弱無害,卻堅定的道:“我確定。”
一抹詭異的黑霧悄咪咪的從門縫裡探出一點頭來,突然偷聽到女生不知羞恥的告白:“我們已經結婚了,我特別愛他。他若是死了,我也不會獨活。”
其實是救贖反派任務失敗,唐瑤壓根活不了,只能被系統徹底抹殺。
結果都一樣,她也不算撒謊。
所以說的格外坦誠,一點沒結巴。
“……”
喻昭神情凝重,沒有再勸她。
而是在快速喝完白粥後,耗盡全部異能給她做了把靈器斧頭,外觀看著和消防斧一樣,但是比起消防斧重量更重,斧頭上還藏著淡淡的瑩藍色光暈。
她抬起頭,擔心的道:“我的異能剛覺醒,這根斧頭最多隻能維持一個晚上,而且已經中午一點半了,你確定要現在去,要是在夜黑前趕不回來…”
說著,喻昭咬了下牙:“要不你再等等,板栗醒了之後,我陪你去!”
唐瑤衝她感激的笑了下:“不用,我馬上就出發了,相信我,夜黑之前肯定能趕回來。喻昭,我愛人就在主臥,你在家稍微幫我照顧著點他,好嗎?”
唐瑤現在對自己的實力有了一個清晰的預估,並且有了靈器斧頭之後,初期誕生的詭異肯定不是她的對手,就算真的遇見打不過的,她也能躲進空間。
系統都給她這麼開掛了,還有什麼可怕的呢?再說反派都疼成那樣了,一個在原著沒有掉過一次眼淚的人都疼哭了,那張漂亮的臉慘白的像是塗了粉似的,能不能堅持活到明天還不一定呢。
喻昭彆扭移開眼道:“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這傢伙竟然是個戀愛腦。”
“我只幫你照顧一天,唐瑤,要是你死了,我可不會帶著一個累贅。”
唐瑤點頭真誠道:“謝謝你。”
隨後無奈嘆了口氣,穿書還不到兩天,她完全是被死亡的危機追著跑。
幾乎沒有停下來喘息的時間。
至於……戀愛腦?
唐瑤咬著唇,深刻反思自己。
而一牆之隔的主臥,金髮少年的臉本是毫無血色的蒼白,此刻卻莫名其妙的染上了一點好看的紅暈,他咬著牙,默默的用修長指尖捏著雪白被子,遮住大半張臉,嗓音茫然低啞:“真是的,有必要見個人就說愛我嘛,再說…”
”。啊死起一貨蠢個這你和要誰“:氣惡聲惡裡窩被在躲卻年,了疼麼那有沒都像好左,延蔓頸脖著順暈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