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內,燈光昏暗,瞿修慈躺在床上等待著他的姐姐來找他睡覺,但是半個小時早就過去了,直到一小時整,他擰著眉去聽,發現外面的客廳沒有一點聲音,只有薩摩耶睡覺發出的呼嚕聲。
這隻該死的蠢狗實在太吵了。
而且,現在已經很晚了,姐姐怎麼還不回來,難道…是在故意躲他?
少年溼漉漉的眸光瞬間變得暗沉,一縷詭譎的黑霧從雪白的指尖溢位。
死氣沉沉中透著極致危險。
悄無聲息的鑽出門縫。
黑霧在微微泛黃的瓷磚上爬行,然後,順著沙發腿蜿蜒而上,像是某種陰溼狩獵的蛇類,但是黑霧很快愣住了,因為沙發上的女孩蜷縮成很小的一團,小臉白皙,呼吸平穩,纖長漂亮的睫羽安靜的垂落在眸底,漆黑柔軟的髮絲散落,像極了童話故事裡面的...睡美人。
啊。
原來是不小心睡不著了呀,他就知道,姐姐絕對不會故意不回來的。
可是,姐姐真的好香啊......
那縷黑霧興奮的在沙發上扭動,甚至不受主人的控制將霧氣蔓延到了女孩的臉上,痴迷的撫摸,黑霧像是怪物的觸手,變態的擦過她柔軟殷紅的唇瓣。
那肆意的動作...
彷彿下一秒就要抵開唇瓣。
纏住更加香甜柔軟的舌尖。
突然,壓迫感十足的暗影灑落。
一隻修長骨感的大手出現,漫不經心的抓住了那縷不聽話的霧氣,金髮少年病態的歪著頭,緩緩勾起了唇,細長的桃花眸中卻一片陰沉沒有絲毫笑意。
下一刻,刺啦,黑霧被直接毫不留情地湮沒在那隻蒼白漂亮的手指間,其他縷黑霧在淒厲的哀嚎,少年唇角弧度卻越來越大,冰冷的嗓音警告般響起:
“瑤瑤是屬於我的,我只是讓你們探查,沒有讓你們碰…我的妻子。”
他纖長漂亮的睫毛垂落,懶懶的卻極度危險:“否則,這就是下場。”
黑霧紛紛畏懼消失在縫隙角落。
而金髮少年則是漫不經心的盤起長腿坐在沙發前的地面上,蒼白冰冷的指尖緩緩伸出,好奇戳了戳女孩有些泛紅的臉頰,真的好軟,像是棉花糖似的。
突然,女孩子不太舒服的皺了皺鼻尖,白皙耳垂露出一枚折射著冰冷流光的銀色耳釘,以及一枚十分明顯的紅色咬痕,這是他剛才留下的標記,好看。
瞿修慈彎著眸子咧開嘴滿足的笑起來,看著有點傻,又隔空小心翼翼戳了戳女孩粉嫩柔軟的臉頰,咕嚕,突然狠狠的嚥了下口水,在黑暗中,像極了垂涎食物的惡鬼,不對,應該是比那些靈異復甦後滋生的惡鬼們還要飢腸轆轆。
喻昭半夜出來喝水,看見沙發前的一大團黑影后差點嚇得直接揮出靈器砍過去,只見微暗的燈光映在少年那張冷峻精緻的臉上,漂亮暗紅的眸子中浮現出漫不經心的情緒,要是她沒有看錯的話,少年似乎是有點意猶未盡的舔了舔纖薄誘人的唇瓣,隨後病態歪了下頭。
“......”
一定是錯覺,一定是錯覺。
喻昭捧著杯子狠狠灌了幾口,閉著眼回去時還差點踩到呼嚕震天的圓圓。








